因為葉暖流產一事,陳為我的刀,當時厲爵風維護我,葉家沒辦法,只能將怨氣撒到這個替罪羊上,我以為陳已經死了,可是沒想到被關到了這裡,折磨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
又是一聲重重的擊打聲,隔間裡傳來撕心裂肺的喊聲,我聽得目驚心。
“宋知意這個賤人,不得好死!”
“放我出去,我要見厲爵風,我要告訴他,是宋知意,葉暖的孩子不是我害死的!”
“嗚嗚嗚……放我出去,這個賤人,是騙了我,嗚嗚嗚……”
又是皮開綻的聲音,我聽得清罵我的每一句話,看得見上的每一寸傷,呼痛的聲音越來越小,打罵聲卻越來越重,我蜷在牆角,抖得厲害,我不知道明天的我會不會下場比還慘。
我抹了把臉,掌心佈滿了冰涼的淚水,你看啊,我手上並不是乾淨的,染了別人的,來磨自己的刀,可是到頭來,我什麼也沒得到,沒能替姐姐報仇,還將自己整了這副半死不活的樣子。
宋知意啊,你可真窩囊!
不知道過了多久,有人打開了鐵門,昏暗的視線中有人將我拉了出去,然後將我綁在了椅子上,我怕得要死,可無可逃。
直到鞭子到我上的時候,我才清楚地意識到,我可能真的會被折磨的死在這裡。
他們鬆開我的時候,我像是一,連一手指頭都是錐心蝕骨的疼。
“我求你們了,給我個痛快的吧,求你們了。”我被疼痛到崩潰,蜷在牆角哭著求這些打手們直接了結了我。
可為首的頭目卻笑得殘忍,“厲先生特意吩咐了我們要慢慢給你痛苦,你要是就這麼死了,我們可是吃不了兜著走。”
我恨的咬牙,卻無計可施,厲爵風的狠我是見識過的,他吩咐留著我的命,就一定會折磨我到求死不能。
上的傷口已經發炎,我疼的一宿一宿的睡不著,天亮時 這些打手們會繼續在我上施加痛苦,我不知道自己還能熬多久。
第五天的時候,我已經疼的站不起,忽然外面一陣慌,到是救火的聲音,甚至有燒焦的味道傳到地下室。
門外傳來開鎖的聲音,我以為是打手要將我們轉移,可直到鐵門開啟,我才看清來人的臉。
“怎麼樣?生不如死的滋味不好吧。”葉暖拉開鐵門,居高臨下的看著我狼狽的樣子,笑的刺耳,“宋知意,你和我鬥了五年,卻落得這樣的下場,嘖嘖嘖,我早就勸過你,識時務者為俊傑,可你偏要自己往死路上走。”
我冷眼看著,慢慢撐著牆坐了起來,在面前,我不想太狼狽。
葉暖上還穿著療養院的病號服,顯然是匆忙趕過來的,又或者說,是為了避人耳目。
“你來做什麼?不好好在醫院治療你的神病,來這裡做什麼?”我冷聲問道。
只一句話,就踩到了葉暖的痛,面目猙獰的朝我撲過來,狠狠地給了我一耳,罵道,“我當然是來送你去黃泉路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