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過了多久,人群終於散去,可當米珈珈看清楚眼前的景象時,卻瞬間呆住了,自己被那些人到了這個陌生的地方,周圍哪裡還有菏澤的影子?
突然之間,一個不安的念頭竄湧到的心中。
難道說,菏澤已經被那些攤主給帶走了?
憑菏澤那樣剛烈的格,又怎麼會讓他們敲詐?
越想,米珈珈就越覺得恐懼絕,開始漫無目的的拉住周圍的遊客,哭泣著說:“你有沒有看見那個捱打的男子!”
但這些遊客還給的,都是一句抱歉。
“菏澤,你到底在哪裡?”
彷彿陷了巨大的漩渦之中,米珈珈無論用盡多大努力,都沒辦法從這個漩渦當中逃出來。
驟然之間,覺到自己被一個影遮擋著。
困的抬起頭,眼淚再也遏制不住,瘋狂的奔湧出來,撲上去,在菏澤的懷中肆意流淚捶打:“你嚇死我了知道嗎,那些人有沒有把你怎麼樣?”
“放心,他們都被我打回去了!”菏澤啐了一口,說話的聲音還帶著一殺氣。
米珈珈連忙掙出來,這才發現,菏澤的角已經開裂,流出許多,臉上也青了一塊,看上去有些狼狽。
但仍然沒辦法遮掩住他那冷酷的氣質。
“真是死要面子活罪,帶著我逃跑不就可以了?”米珈珈有些無奈的說道,“這只是一群拿著子的人,如果他們的手裡有刀子,那該怎麼辦?”
菏澤卻異常的固執,眼底驀然流淌過一異樣:“我絕不會帶著你逃跑,他能做的出來,但我做不出來!”
彷彿被閃電擊中,米珈珈驚怔的看著他,聲音巍巍:“你都知道了?”
“那些泰國人告訴我了,說那天你是與另一個男人在這裡逛街的時候,不小心把瓷瓶給壞的,不過他們並沒有追上你們。”菏澤嘆了口氣,“怪不得這群人一上來就那麼生氣,原來你們給跑掉了。”
“我……我是打算賠償來著,可他們要的價錢太離譜了!”米珈珈撅著,試圖能夠用這種弱的表,來緩解菏澤心中的憤怒。
出乎他意料的是,菏澤並沒有太過生氣,而是說道:“你就不會與他討價還價嗎,我給了他一百塊,然後就和平解決了。”
看著菏澤滿臉的傷口,米珈珈不住暗想,都打這樣了,也做和平解決?
大概是那些攤主忌憚他的子,所以才不得不接一百塊錢吧?
“你是不是很生氣?”米珈珈小心翼翼的看著他,“因為我與他一起來過這個地方。”
菏澤輕輕閉住眼睛,沒有說話。
“你不要這個樣子,如果生氣的話,我給你道歉。”說著說著,米珈珈心底強烈的自責又湧上來,聲音越發的羸弱,“可你這樣沉默,我很害怕。”
“我沒有生氣。”
菏澤睜開眼睛,聲音溫的一塌糊塗,“至,現在不覺得生氣,你在下了計程車,就一直表現的很慌張,那說明你不希我看出來你曾經來過這裡,這說明你心裡有我,這樣就足夠了。”
米珈珈驚訝的看著他,一時間,不知自己該說些什麼。
這個男人似乎變得越來越像個完丈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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