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這樣看著我?”察覺到米珈珈的視線一直定格在自己的上,菏澤忍不住笑了出來。
“我突然發現,你就好像是孫猴子畫給唐僧的那個圈圈一樣,只要有你在我的邊,無論是什麼妖魔鬼怪,都沒辦法傷害我。”
著菏澤俊逸的面容,米珈珈神恍惚,神態迷離的說了一句。
撲哧。
屋子的兩名護士都忍不住笑了出來。
“你這個比喻有意思的。”菏澤也出了輕快的笑容。
米珈珈認真的看著他:“都笑什麼呢,我真的是這樣的覺。”
說完之後,的眼神卻又重新變得黯淡,苦笑道:“可是,叔叔本就沒輸,他還是贏了我們。”
“為什麼?”菏澤不免好奇。
“他與拓跋雲熙簽訂了一份協議,在拍攝完芝加哥的戲份之後,我們就必須要離開芝加哥,而且永遠都不准許再回到這座城市。”回想起那份恍若是分手判決書的協議,米珈珈覺得自己的心裡被狠狠堵塞著,什麼緒都不復存在了。
菏澤的神逐漸變得冷漠下來。
“這才是父親真正的後手!”菏澤自言自語一句,跟著拿出手機,給吉米打了過去,“聯絡醫院的高層,為我辦理出院手續!”
“你要幹什麼!”米珈珈驚慌失措的看著他。
“離開芝加哥。”
就像是在述說一件最平常不過的事,菏澤那一臉無所謂的樣子,卻讓米珈珈覺得更加堵心。
“你太胡鬧了,這裡有最好的療養院,怎麼能說走就走!”米珈珈凝重的看著他,“我不同意!”
“這件事,我說了算。”菏澤習慣了大男子主義,臉上寫滿了憤怒,“你在簽訂協議的時候,為什麼不問問我的意見,現在又來左右我的決定,你是要……徹底的離開我麼!”
剎那間,那充滿迫的眼神,頓時令神不安。
米珈珈支支吾吾的低下頭,小聲說道:“對不起,我的確沒有考慮過你的,我不該那麼衝的籤那個協議。”
突然,一直不說話的溫婷歇斯底里的大笑起來:“真以為你陪著離開了芝加哥,就能與長相廝守嗎?”
“你,閉,。”菏澤一字一頓的說道,每一個字,都恍若實質,在人的上,令人不過氣來。
但這一次,溫婷卻沒有毫的膽俱。
像是豁出了一切,猛的站起來,一步一步走向了菏澤,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在這之前,你的父親已經停掉了你所有的儲蓄卡和信用卡,而且你在荷氏的權利也因為出國養病,而被迫限制了一年,現在的荷氏,只是你父親一個人的荷氏!”
“你說的是真的?”這一次,換做菏澤怔住了。
他這才想到,在荷氏的份分配協議中,清清楚楚的寫著,當第一董事的況無法正常工作時,第二董事有權利限制第一董事的權利半年至一年,在這段時間,由第二董事執掌企業,限制期限過後,第一董事的況未見好轉,便重新召開董事會,競選第一董事!
原本這樣一條規定,是菏澤用來限制荷父的,只不過現在卻反被限制住了!
一想,他就覺得憤懣不已。
看到菏澤臉上的憤怒,溫婷的笑越來越猖狂:“沒想到吧,堂堂荷氏總裁,也會有這樣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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