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李曉曉蓋了一條毯子,米珈珈翻走下床,看了看言羽痕睡的臉,低聲道:“對不起,又讓你為我擔心了。”
說完,湊近言羽痕的臉,近距離的觀察著。
這張臉,自己曾經那麼厭惡,可是經歷了這麼多事以後,自己好像已經不知不覺的開始依賴他,已經習慣了他在邊的日子,不管自己發生什麼事,即便境再怎麼糟糕,言羽痕好像都能輕鬆的幫自己搞定。
米珈珈越來越喜歡現在這種生活,就讓這種覺繼續下去吧,希自己有一天能夠從心底上言羽痕,那樣自己是不是就可以把菏澤徹底忘掉了?
想到菏澤,米珈珈角剛剛泛起的一微笑隨即消失不見。
“珈珈?”不知什麼時候,下的人已經轉醒,睜著兩隻好看的眼睛直直的看著米珈珈。
米珈珈隨即驚慌,立即站起來,臉通紅:“你什麼時候醒的?”
言羽痕低聲道:“剛剛,睡夢中覺有一雙眼睛一不的盯著我,就睜開了眼睛。”
米珈珈面更紅,平穩了心神之後才正道:“茱莉亞現在到底況怎麼樣了,你實話告訴我,我都能接。”
說到茱莉亞,剛剛輕鬆幾分的氣氛再次變得有些低沉,言羽痕扭頭看了一眼睡得正香的李曉曉,低聲道:“茱莉亞走了,在你掉進海里之後,就被諾瓦克殘忍的殺害了,現在諾瓦克惡殺人事件已經震驚了整個布魯克林州,全紐約的警察都在搜尋諾瓦克的蹤跡,相信很快就會有線索的。”
“走了?”雖然米珈珈已經做了相當充分的心理準備,但是親耳聽到茱莉亞離開的訊息之後還是愣了一下,短暫的失神。
不是說醒過來什麼事都會過去麼?
不是說醒過來的時候會發現所有的經歷只不過是一場噩夢而已麼?
怎麼噩夢的結果卻要自己承。
“我能看看媽媽的麼?”努力的平穩激的心神,米珈珈低聲忍道。
“拓拔雲熙擔心你看到緒失控,已經率先將火化了,現在骨灰還留在教堂裡接洗禮,茱莉亞一生信奉基督教,希下輩子可以得到上帝的眷顧,做一個幸福的人。”言羽痕低聲說到。
米珈珈聽到這個訊息,閉上眼睛抬起頭,整個人都沐浴在星之中,一滴晶瑩的淚水從眼眶之中溢位,順著臉頰落到脖頸之中,言羽痕不看痴。
“媽媽,都是我不好,我連最後一程都沒能來得及送你,我一定會親眼看著諾瓦克被抓,得到他該有的懲罰。”
“媽媽,你放心,我以後一定會好好生活,帶著你和爸爸所有的希幸福的活下去,絕對不會讓你們失的。”
米珈珈的聲音越來越低沉,一滴滴的淚水順著眼角落在脖頸之中,消失不見。
就連言羽痕也被米珈珈染,心裡泛起一酸的覺,鼻子酸酸的。
“媽媽的葬禮什麼時候舉行?”米珈珈問到。
言羽痕略微猶豫,最後還是說到:“明天上午九點。”
米珈珈抬頭看了一眼牆上的鐘表,已經是凌晨三點多,說到:“明天六點你給我辦理出院手續,我要送媽媽最後一程。”
“好。”言羽痕低聲應到,他知道這對米珈珈來說意味著什麼,如果自己阻止米珈珈的話,今後一定會後悔一輩子。
清晨米珈珈收拾好行李之後,穿了一黑的,鑽進車裡。
天氣沉沉的,彷彿也到了米珈珈的心一般,天氣有些涼意。
驅車直奔家裡,米珈珈看到端放在桌子上方方正正的木盒子時,忍了一路的緒終於再也憋不住,一瞬間全部釋放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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