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總裁,不如在薈萃閣定個包廂,當是給您洗塵接風?”有下屬小心翼翼的建議,看著菏澤的臉,覺得自家的總裁今天格外難以捉。
“嗯。”菏澤不可置否的點了點頭,心裡想的卻是,要不要把下午的行程排的更慢一點。
一行人擁著菏澤出了電梯,說說笑笑的朝大廳外走去。菏澤低聲和旁的副總說些什麼,有些心不在焉,突然像是看到了什麼,眸變的深沉起來。
“怎麼了?”副總察覺到他子的繃,關心的問他。
“沒什麼。”菏澤不聲的移開視線,很快的轉開了話題,腦海裡卻還一遍遍的閃著剛才看到的畫面。
那個一臉溫和,微笑著走向電梯的男人,正是沐清風。他手上提著一盒緻的小蛋糕,那款包裝,菏澤認得很清楚,因為,米珈珈很喜歡那家店的甜點。有很多次,他和米珈珈一起下班,都會纏著自己去那家店,最喜歡一款藍莓慕斯蛋糕,每次去一定會買。
菏澤知道,沐清風手上那個盒子,一定是那款味的藍莓慕斯蛋糕。他要上去找誰,答案不言而喻。
菏澤整個下午都心不在焉的,莫名的煩躁。他約了某位政要領導談一起地產開發的案子,其實這起案子沒有這麼急,事也談得很愉快,簽了合約後,菏澤並沒有急著回去,反而邀請他去打球,然後兩人去了高爾夫球場。
菏澤本來是個中高手,他卻並沒有什麼心,沒有下場,找了個地方獨自喝酒。他本來就生的好看,這時候一白的休閒運服,倚風而立,端著一杯紅酒,更加顯得玉樹臨風,在場不名門閨秀,紛紛上前搭訕。
“這位是m公司的荷總裁吧?能賞臉吃個飯嗎?”
在不知道第幾個來要他共進晚餐時,菏澤終於不耐煩了,冷著一張臉,連招呼也沒打,開車離開了。
米珈珈鬱悶了一整個中午,也沒下樓吃飯,在辦公室百無聊賴的等,時不時的翻出手機來看,然後越來越失。
正在糾結要不要給菏澤打個電話,打吧,又怕他不理自己,到時候沒臺階下,多尷尬;不打吧,這樣乾等著也不是辦法,誰知道菏澤什麼時候回來呢?再說了,搞不好他就一直不見自己,一紙調令把調到別的地方也是可能的。
米珈珈抱著自己的小腦袋發愁,辦公室外傳來了一陣穩健的腳步聲,難道他回來了?米珈珈一陣欣喜,興沖沖的從座位上跳起來,小跑著去開門,在看到來人時,笑容登時僵住了,“沐大哥?”
沐清風有些意外,笑著打趣說,“這麼歡迎?你怎麼知道我來了?”
米珈珈當然不好意思告訴他,一直在等的是菏澤,連忙笑著請他坐,“沐大哥,你怎麼過來了?”
“當然是因為你咯,”沐清風皺了皺眉頭,裝作一副可憐的樣子,“我約你那麼多次,你都不答應,我只好主送上門來了。”
看起來是輕鬆的玩笑話,沐清風眼底卻帶著一認真,還有淡淡的自嘲。
米珈珈心裡一,有些疚的看著他,支支吾吾的解釋,“對不起,沐大哥,我不是故意的。”
沐清風見這樣,狀似無意的笑了兩聲,晃了晃手裡的盒子,“看看我給你帶了什麼?”
藍莓慕斯蛋糕。米珈珈心裡一暖,看著他,真誠的說了一句,“謝謝。”謝謝這個人總是對這麼好,謝謝他不求回報的站在邊,謝謝他的出現。
“傻子。”沐清風嗓子有些發,心裡的,連忙轉開這個話題,“怎麼樣要不要來一塊?”
米珈珈搖搖頭,實在沒有什麼胃口,一個上午的糾結,被折騰的沒什麼食慾。
“你也沒吃午飯吧?這怎麼行?還一個下午呢,你又得胃疼了。”沐清風不贊同的反駁,拉著往樓下走。
米珈珈喜歡挑食,又常常和米小貝一起吃些垃圾食品,胃本來就不好,自己也不知道護。沐清風是有一次和吃飯的時候,見到胃疼,那景,簡直是肝腸寸斷,迄今他還記憶猶新。
兩個人到了員工餐廳,米珈珈吃不下什麼東西,沐清風給了一杯溫牛,讓暖暖胃,胡喝了幾口,也不肯了。兩個人講了一會話,沐清風便離開了。
米珈珈再回到辦公室的時候,便覺得人有些不舒服,那溫牛堵在胃裡,慌慌的,有些想吐。米珈珈想了想,決定去泡杯熱咖啡。
菏澤剛好這時候回到公司,到辦公室一看,米珈珈不在。看看錶,這時候午餐時間已經結束了,人卻還沒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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