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絕對是最不願意的看到的形。所以有什麼方法能夠讓菏澤不再來這裡撒潑了呢?
米珈珈絞盡腦的想了想,可都沒有什麼好辦法。
熄好了燈,米珈珈躺在床上上,腦子裡一直在想著剛才的問題,得找個方法讓菏澤不要再來煩他們。
也不知道他怎麼在梁小肆面前裝的那麼的溫的。
哦!對了!梁小肆。
米珈珈的腦中一下子蹦出這個名字,如果讓梁小肆的出面或者是和梁小肆一起演一場戲,菏澤畢競還要藉著林家的勢,他肯定會忌憚梁小肆幾分。
米珈珈腦子一下子開了竅,坐起子,拿起手機,就直接給自己的老同學沈嘯天打了個電話。電話那頭沈嘯天打了個哈欠,無打采道,“這麼晚了你打電話做什麼?”
“你有梁氏國際那個梁小肆的手機號碼嗎?有的話跟我說下,我有事找。”
沈嘯天“呀”的一聲,整個人迅速的神起來,“你要的手機號碼做什麼?”
米珈珈便將菏澤剛才來他家裡的事說了一遍,沈嘯天聽後,立刻生氣的罵道,“禽!”
“別說那些,先把手機號碼給我吧。”
“哦,你等等。我等下發資訊給你。”
米珈珈掛掉電話後不久,沈嘯天就把梁小肆的號碼發了過來。米珈珈默唸著梁小肆的手機號碼,心裡卻冷冷的笑了起來,這個梁小肆果然很菏澤,連的手機號碼的後幾位都是菏澤的生日啊。
米珈珈拿了梁小肆的手機號碼還沒有來得及去找梁小肆,梁小肆卻是在第二天的主打來電話要和見面。米珈珈那時候正在上班,沒有時間同見面,所以便約在晚上。
下班後收拾好東西便要回家,米珈珈卻突然聽到有人在喊,順著聲音的方向過去,卻看見沈嘯天正坐在他的那輛機車上非常招搖的向他們在招手,再看他臉上那略帶欠扁的模樣,怎麼看都像是國家元首在犒勞辛苦戰在一線的勞人民。
一下車,他就撇撇,出一口潔白的牙齒,欠扁的笑著道,“米珈珈,怎麼樣,吧?是不是要以相許啊?我可是知道你們在這裡派發傳單,特地繞了一大圈要請你們去吃飯的。”他又用手勾了勾,裝出一副男人模樣,“米珈珈,不知道有多人想要跟本爺一起共進晚餐,現在被你佔到了這個便宜,你心裡是不是在暗爽,是不是很得意啊。”
米珈珈回答他的就是一記白眼。
兩人瞎扯了一會兒。米珈珈搖了搖頭,拿起手機看了看時間,不能再和沈嘯天瞎扯下去了,晚上還得去見梁小肆呢。現在得快點回家煮飯。
“沈大,那個梁小肆今早給我打電話了,晚上約我到金鼎軒去吃飯。我現在得回去給做飯了,不能再和你瞎聊了。”
沈嘯天聽到梁小肆主給米珈珈打電話,眉立刻又炸了起來,“別去!梁小肆這人險狡詐的很,肯定早就準備了好幾個招數在等你自送上門呢。和老爸都是一個德,雀佔鳩巢。”
米珈珈扶額,忍不住道,“沈大,你到底有沒有去翻那本語字典啊。
沈嘯天手一攤,極為瀟灑的道,“沒有!”
米珈珈再次無力的扶了扶額,“懶得說你。既然你不肯去翻那本字典,那我就無話可說了”
沈嘯天撅起角,朝米珈珈吹了吹口哨,嘿嘿一笑,“學那些語本就一點都沒有用。”
米珈珈打擊道,“是沒用啊。沈大那是準備奔著‘草包大爺’的路線而去的,您以後再出席什麼晚會,那是打定了主意閉不說話的。所以那些語當然對你沒有用啦。”
沈嘯天大又是“突突”的一跳,“米珈珈,你就不能給我留點面子嗎?”
米珈珈搖頭,“不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