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人走了,菏澤連忙從米珈珈的‘魔爪’裡掙出來,捂著自己傷的腰,招牌似的笑臉又回到了臉上。
雙眼眯一條線,米珈珈雙手叉腰傾向前怒瞪著他。
“還不知道誰找死呢,現在,立刻,回家!”
在剛得知他要回國的訊息時就立馬辭了職,然後奔回到公寓,了房租又趕收拾東西來機場,已經累得不行了,所以現在唯一想做的,就是舒舒服服泡個熱水澡,然後好好睡上一覺,至於跟這個男人的恩怨,那便等休息夠了再來算吧!
迫於米珈珈憤怒的‘威脅’,菏澤只得一手提著的行李箱一手拿出手機打去了公司。
“lily,將與天鴻的合約整理好放在我的辦公桌上,然後讓董紹將今年的財務報表整理妥當,兩個小時後我會回來!”
掛了電話,正巧就走出了機場,看著停在那裡等待他的車子,菏澤‘諂’地將米珈珈送上車,關了門,自己這才上了副駕駛的位置。
“小李,先回家,然後去公司!”
“是,爺!”
小李答著,眼神時不時地瞟著後座的米珈珈,開引擎出發。
車子行駛了一會兒,菏澤是越想越火氣,今日之事要不是因為秦媛,他至於這個樣子麼?
於是,按下號碼,他將電話打去了m國。
“秦媛,你給我記住,你最好是別回來,否則,我整不死你我!”
“喂,表哥,做事要憑良心,我哪裡得罪你了?”
電話那端傳來子好聽的聲音,帶著些許無奈,同時,又像是有點得意。
“你自己心裡跟個明鏡似的,還用我點明嗎?”
“嫂子在嗎?”
“不在!”
狠狠地關掉電話,菏澤簡直咬牙切齒,只是,坐在後座的米珈珈一句話就足夠他出違心的笑。
“丫的菏澤,你要是敢秦媛一手指頭你就試試!”
“我敢麼?我怎麼敢?”
燦爛的笑容下是一張苦瓜似的臉,菏澤這次算是栽了,千不該萬不該,不該在一年前為了讓磨練磨練而什麼都沒留給,這下,這火氣不知道能不能消呢!
銀的賓士跑車在悉的別墅前停下,米珈珈作麻利地下車,狠狠瞪了菏澤一眼,揚起腦袋頭也不回高傲地往裡面走去。
院子裡的園丁見狀正想閉門,卻見菏澤踏著優雅的步子跟在後面,頓時將腦袋得低低的,垂首站著,算是對主人的恭敬吧。
“好,好,很好,非常好!”
米珈珈緩緩走過這些人,咬牙切齒的一個勁兒地說好,直嚇得那些園丁一個個著脖子,冷汗直流。
菏澤斜眼瞥了這些園丁一眼,沒有任何話語。
這一年來,他代過,只要米珈珈找上門來就將大門閉,絕對不讓進門,否則,全部辭退,看來,他們將工作做得很好,等會兒,悄悄的,一定讓管家文伯給他們發點獎金什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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