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年過去了,菏澤和米珈珈的事,已經被放下了,所有人對米珈珈的記憶已經不太深了。
對於菏澤的這個老婆,大家多事閉口不談的。
又不是沒有能力,難不別人還敢說開後門,再說,菏澤可是總裁,就算開個後門又怎麼樣?再再再說,還是公司的董事呢,就佔了個秘書的職務,難不還是不行的?
當然,並不知道菏澤才剛剛因為人事部部長開後門胡招人而將人事部部長炒了,要知道的話,也不會那麼想了。
“沒有為什麼,反正,別就行。”
菏澤一臉正,眼睛也不地盯著米珈珈,只看得米珈珈心虛,吞了吞口水,突而勾起一抹燦爛的笑容。
“沒問題,反正我也不靠你,又不是什麼長舌婦,幹嘛有事沒事跟人家說咱們兩的關係,只是,你們公司的人太奇怪了,見你就像是老鼠見了貓一樣,躲得遠遠的,你跟我說說,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對於這個問題,菏澤是懶得回答的,也不知道怎麼回答,難不他要告訴米珈珈,親親親的老公在商場上是出了名的‘冷麵羅剎’,手段強、雷厲風行,氣場冷冽,只要是個人,見了他多半都是繞道走,沒人敢與他親近?
不,他可不能這麼說,退一萬步說,就算他這麼說了,就米珈珈那沒心沒肺的格,怕是以為他在說笑話呢,畢竟,他與相,可是顯得稚、孩子氣多了。
於是,他只是模稜兩可地答道:“誰知道他們心裡怎麼想的呢。”
完了,他看著的眼神就變得意味深長起來,而後語氣也很是凝重,“哎,米珈珈,你可是來公司上班的,記住了,在公司,我是總裁你是秘書,你是我下屬,別把在家裡對付我的那套搬出來。”
“是,總裁!”
米珈珈也不是笨蛋,既然菏澤都說到這個份上了,自然分得清在家裡與在公司的區別,於是立刻擺明了姿態,生生向後退了兩步,拉開與他的距離。
菏澤見狀很是滿意,霎時向拋去一個讚賞的目,米珈珈也不謙虛,衝著他得意一笑,菏澤翻了個白眼,心想:果然還是米珈珈啊,那小姐脾氣就算是在外歷練了一年,也是變不了的。
菏澤的辦公室在十五樓,這十五樓的格局較之其他樓層有些不一樣,雖然面積同樣那麼大,可卻只這一個辦公室,其他的地方也都改了菏澤的休閒場所,反正就是一句話,十五樓,是他菏澤一個人的地方。
“哇,你這裡真好!”
米珈珈今天穿著純白的連,腰間有一點裝飾,是用三棉布纏的腰帶,還彆著一個蝴蝶型的小件,上面鑲著水鑽,在菏澤的辦公桌前轉了個彎,兩手撐著桌子,那從窗戶外進來的正巧照在的蝴蝶水鑽上,直得菏澤眼睛生疼,頓時,一張俊臉就黑了下來。
“喂,米珈珈,做你該做的事去,站在這裡幹什麼?”
“這會兒不是沒事做嗎?”
對公司又不瞭解,也不明白他在公司的習慣,沒有他的吩咐,還真是不知道做些什麼。
菏澤很無語,要是換了lily,他恐怕已經發起了脾氣,但是現在換了米珈珈,他還真是沒有什麼火氣可發,只得手太,從桌上出一沓資料。
“將這些到人事部lily部長的手裡,告訴,該解僱的人我都劃出來了,只管打解僱信就行,至於理由,自己看著辦。還有,走了這些人,公司的人手自然是不夠的,讓趕想辦法招新人。”
“哦。”
米珈珈接過資料,踏著高跟鞋噠噠噠地就走了,這一走,菏澤就鬆了口氣,但是很快就投在了工作中。
進人事部之前,米珈珈是笑容滿面,可出了人事部後,的臉就不太好了,只因為在人事部走了一圈,發現了很多奇怪的眼神,似乎還夾雜著鄙視、不屑、嘲諷,真是不明白,不過剛剛來公司,應該沒有得罪誰吧,可,為什麼會有種針芒在背的覺呢?
米珈珈站在離前臺不遠的地方,將自己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發覺沒有任何不妥,自認為自己是個長相甜容易親近的人,無論是在學校還是這兩年被菏澤兌工作過的幾個公司,人緣都是頂好的,卻偏偏一進荷氏,居然被人鄙視了,這讓很是打擊。
“不好意思先生,您沒有預約,我們不能讓您上去。”
“喂,都說了我來是不需要預約的,你們是不是沒長耳朵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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