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沒聽你說過你爸媽,你發生的這些事他們知道嗎?”昨夜聽在夢裡一遍一遍的著爸爸媽媽,不知不覺中就了他心裡最的地方。
“我沒有爸媽,我沒有親人。”米珈珈怔怔的看著他,很訝異一向對什麼都漠不關心的他怎麼會突然問起的爸媽。
再說了,命犯天煞孤星,註定孤獨終老。
報仇,不過是一味的想法,那個男人在哪裡都不知道,或許他一位從懸崖下面下來,已經死了。
或許,呵呵!
一切都是一場夢。
“是嗎。”金賢宇不再說話,這一點他和是一樣的,沒有爸媽!的爸媽在天堂,而他呢,雖然那個男人還在世上但是也相當於沒有一樣。
“好了嗎?如果沒事了就不要裝死,你今天的任務還沒有完。”他扔掉菸頭,站起看的眼神一都沒有。
坐在床上的米珈珈還是雲裡霧裡的,他不知道眼前的這個男人怎麼這麼善變,前一秒還風平浪靜,後一秒就風起雲湧。
“我沒事了。”
“既然沒事了,那就沒必要留在這裡了。還有如果你不行的話就趁早滾蛋,我說過我不要無用之人。以你現在的能力比一隻螞蟻好不了多,任何人一手就能死你。”他的語氣冰冷冰冷,像一把尖刀狠狠地進的心臟,原本殘缺的心又添了一道新傷。
說完這一番話,金賢宇頭也不回的走了。米珈珈看著他俊朗的背影漸漸遠去,心跌倒了谷底。
原來這個世界上,真的沒有人疼寵。
原來,都是真的。
“頭擺正,腳下要穩,走起路來要有人的嫵。”
今天派來的人是個三十多歲的人,看著濃妝豔抹和不可一世的樣子。
“我告訴你,練不好就別想休息。”人出塗著紅指甲油的手指傲慢的說道。
這點不用你說,米珈珈不屑的瞥了一眼。如果像這樣的才有人味,那麼寧願自己一輩子都沒有人味。看著米珈珈莫名的想起了菏澤,那個在年無知時過的男人,有多久沒存在的記憶裡了。
“學打扮?”人挑起的下左右打量著,臉上滿是鄙夷之。
“什麼是打扮,非得像你這樣臉塗得跟猴子屁似的,眼睛黑的跟大熊貓一樣,指甲塗得鮮紅,穿這麼暴。我看最不會打扮的就是你,除了會搔首弄姿你還會什麼?”
實在是忍不了的指手畫腳,米珈珈噌的一下站了起來,小宇宙徹底發了。嚇得面前的人連連後退。
自覺理虧的人甩手扭著水蛇腰走了出去。
這個世界終於清淨了,不是在鬧小脾氣,這樣的人本就不上檔次怎麼樣把教一個上檔次的人,靠還不如靠自己,米珈珈拿起筆記型電腦開始查詢關於這方面的資料。
這個死人,才說要改變自己,結果竟然活活把他請來的人氣走了。接到電話的金賢宇氣得火冒三丈,如果現在在他面前,估計他會氣的死。
不就是化妝嗎,怎麼說也是在社會那麼多年的人。
坐在梳妝鏡前,米珈珈看著自己的樣子還是心裡發怵。自從整容後就很照鏡子,因為怕把自己嚇到。
將筆記型電腦放在一邊,開啟化妝包拿出眉筆但是一抬手又放下了,看著這張絕的臉龐心百集,以前就足夠漂亮了,而現在,只能夠用完來說。
只是讓沒想到現在卻以這樣殘忍的方式實現了。算了吧,不化妝也沒什麼大不了,可以靠服來增加亮點啊!不是說“人靠裝,佛靠金裝”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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