菏澤一天比一天躁,米珈珈一天比一天委屈,金賢宇卻還是那麼沉得住氣,只有他在一旁著折磨,看著米珈珈委屈,他真怕自己在菏澤邊潛伏了這麼久,最後因為無法忍菏澤的而做出衝的事。
米珈珈跑到沒有人的地方大哭了一場,沒有辦法不去在意。曾經的發誓,重生之後不會讓任何人再欺負自己,曾經的米珈珈發誓,一定要好好呆在菏澤邊為幫助金賢宇復仇,然而現在,自己連自己都無法保護,又怎麼談得上幫助金賢宇呢?只怕還要搭上金賢宇來救自己。
“米珈珈,你怎麼可以這麼沒有用?連一個男人都應付不了!”米珈珈哭著自言自語。
後傳來腳步聲,在米珈珈後停下:“可是,他不是一般的男人啊,他是沒有人的菏澤,是不按常理出牌的暴君。”是洪濤。
米珈珈淚眼婆娑地低下頭,洪濤心裡也很難過,他不知道如何安米珈珈,想了想,於是拍了拍肩膀:“如果覺得很累,就靠在我的肩膀上休息一會兒吧。把我當你的哥哥,想說什麼心裡話都可以。”
肩膀一沉,米珈珈早已靠上來,似乎哭累了,喃喃道:“我很茫然,不知道當初找你幫我復仇是對還是錯,到現在為止菏澤這個惡人仍然過得好好的,我沒有幫上金賢宇一一毫的忙,我甚至連自己也保護不了,你告訴我,我這樣的人生,不敢做從前的自己,沒有曾經的記憶,頂著一張常常連自己都會不知道是誰的陌生的面孔,這樣的人生,有意思嗎?”
洪濤輕聲道:“不要擔心,賢宇會扳倒菏澤的。素素,你是一個很好的孩兒,像我妹妹,善良溫,這個世上所有的好孩都值得男人真心對待,我會好好陪伴在你邊,保護你,像哥哥一樣不讓任何人有傷害你的機會。”
“謝謝你,洪大哥!”呢喃的聲音越來越小,洪濤覺到肩膀上一沉,米珈珈已經靠在他肩膀上睡著了。是第一次與這樣靠近,的秀髮就在他的鼻端,只要輕輕別過頭就能嗅到的上的清香。
黑暗中他出一抹溫的微笑,輕聲道:“不用謝,好好睡一覺吧,一切都會好起來。”
誰也不知道,就在離他們不遠的樓梯拐角,站著一個默默的男人。他的鴨舌帽得很低,然而漆黑的眸子和修長的材很難讓人忽略他的存在。
金賢宇忽然覺到自己心裡一陣刺痛,前面那兩個人相互依偎的存在是如此好的畫面,他幾乎要懷疑自己冒著千辛萬苦來荷家的公司只為了看一眼是否是個錯誤。
從前的金賢宇,怎麼會做這樣不理智而又愚蠢的事?
他沉默地轉從暗道離開。腦海裡迴響著洪濤說過的話。
“我只把當做妹妹。”
他幾乎忘了,洪濤是個有心的男人。
菏澤今天的表有些沉,一直到坐上車後菏澤才開口道:“張叔,今天暫時先不回家,先去彼得咖啡廳。”
張叔答應了一聲,車子沿著人煙稀的車道拐了另一條道路。
菏澤到達的時候,私家偵探魏鈞已經等在那兒了。洪濤坐下來單刀直:“有關殷素的資料調查出來了嗎?”
魏鈞訕笑著掏出一個碩大的包裹,他拍著包裹討好地說:“有關殷素的所有資料都在這裡,我可是費了好大的力氣才從的空白歷史裡找到這些蛛馬跡的。相信荷總看了之後會覺得十分有意思。”
菏澤盯著資料一頁一頁地翻閱,眉頭越來越鎖,到最後已經是一臉冷意了。
他以為是,可惜卻不是,只是個棋子,幫金賢宇的旗子。
魏鈞著手:“這個!荷總,答應我的費用什麼時候能打到我的賬上!”
菏澤收起包裹,微笑著拍了拍魏鈞的肩膀:“答應你的事不會食言的,你該拿的錢一分都不會拿。”
他走出去,掏出電話:“做掉魏鈞。”他菏澤從來就不是一個講道理的人,給他做事的人從來就沒有主談條件的份,這個膽大包天的魏鈞無數次要求加價,已經惹惱他很久了,現如今,知道殷素是金賢宇的人之後,他已經沒有利用價值了。
金賢宇救了,這麼說洪濤也是他們的同黨?要不然為什麼每次遇到危險時洪濤都會出現破壞自己的好事?
既然這樣,那他就只好將計就計了。
殷素這個人,上次沒有得到,這次怎麼也不會逃離他的手掌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