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孃親...”小卿低下頭，小手不安地絞著角。穿著一件的襦，上繡著幾隻翩躚的蝴蝶，顯得俏可。烏黑的頭髮紮兩個小髻，各系著一紅的帶，隨著低頭的作輕輕晃。
林清漪走近，輕輕拂去兒肩頭的落花。的手指修長白皙，指尖帶著薄薄的繭子，那是常年握劍留下的痕跡。“讓娘看看你的劍。”
小卿猶豫了一下，還是將木劍遞了過去。林清漪接過劍，指尖輕輕過糙的劍，眼中閃過一複雜的神。那眼神中有懷念，有憾，還有一難以察覺的痛楚。
“知道娘為什麼給你取名“卿”嗎？”林清漪聲問道，將兒攬懷中，坐在桃樹下的石凳上。上的氣息清雅好聞，帶著淡淡的檀香。
小卿抬起頭，大眼睛在月下閃著好奇的芒：“因為凰是百鳥之王？”
林清漪輕笑，那笑聲如同春風拂過琴絃。“凰非梧桐不棲，非竹實不食，非醴泉不飲。娘希你如凰般，始終保持高潔的品格。”的聲音漸漸低沉，“這世間對子多有束縛，娘希你將來能掙這些枷鎖，如凰般翱翔九天。”
小卿似懂非懂地點點頭，小手不自覺地握住母親的手。注意到母親的手掌上有薄薄的繭子，那是常年握劍留下的痕跡。
“孃親，為什麼您不再練劍了？”小卿突然問道。記得小時候見過母親在月下舞劍的影，那姿態得如同仙子。但不知從何時起，母親再也不劍了。
林清漪的神黯淡下來，抬頭著滿樹桃花，久久不語。月下，的側臉顯得格外，卻帶著一難以言說的憂傷。細看之下，能發現眼角有著淡淡的倦意，那是歲月與經歷留下的印記。
“卿，你看這桃花，”良久，輕聲道，“花開時絢爛，花落時寂寥。人生亦如此，有綻放的時刻，也有凋零的時候。”低頭看著兒純真的眼眸，“娘曾經也如你這般，熱劍，夢想著仗劍天涯。但有些時候，我們不得不放下心中的熱，去承擔應有的責任。”
小卿不明白母親話中的深意，但能到母親語氣中的無奈與悲傷。出小手，輕輕母親的臉頰：“孃親，您不開心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