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大戰，終於拉開了序幕。
第一齊帶來的毀滅打擊遠超任何人想象。炮彈墜峽谷的瞬間，大地彷彿被巨神的重錘擊中，劇烈震著發出痛苦的。熾熱的火球接連炸開，將漆黑的夜空撕碎片，整個峽谷在刺目的紅中無所遁形。炸產生的衝擊波如實質般向四周擴散，捲起地上的積雪和雜，形一道道混雜著死亡氣息的旋風。
叛軍營地瞬間陷末日般的混。用厚帆布製的帳篷在高溫中迅速蜷、燃燒，如同紙糊的玩被肆意撕碎。一個年輕的叛軍士兵剛從睡夢中驚醒，還來不及抓起手邊的彎刀，就被飛來的帳篷支柱貫穿膛。另一個老兵試圖組織抵抗，卻被飛濺的凝火膠粘滿全，在淒厲的慘聲中化作人形火把。
“敵襲！敵襲！”一個只穿著單的哨兵聲嘶力竭地吶喊，但下一秒就被倒塌的瞭塔掩埋。
“快救火！水！快拿水來！”軍需試圖搶救糧草，卻發現落在雪地上的火焰竟遇雪不滅，反而燃燒得更加猛烈。這種違背常理的現象讓叛軍們驚恐萬分，以為遭遇了天罰。
“我的！天啊，我的不見了！”一個被炸斷雙計程車兵在泊中爬行，在雪地上拖出目驚心的痕。
恐慌如同瘟疫般迅速蔓延。赤勒汗計程車兵們像無頭蒼蠅般四逃竄。有人慌不擇路地衝向火海，有人則拼命往馬廄方向，試圖搶奪戰馬逃命。一個年僅十六歲的新兵著子在雪地裡狂奔，凍得發紫的在火中格外顯眼。更多的人在混中相互推搡、踩踏，求生的本能讓他們失去了理智。
“不要！列陣迎敵！”赤勒汗的怒吼在炸聲中顯得如此微弱。這位材魁梧的叛軍主帥一把扯掉燒著的貂皮大氅，出佈滿傷疤的膛。他揮舞著彎刀想要穩住陣腳，但恐慌計程車兵們本聽不進任何命令。
就在這時，皇號的第二齊如期而至。這一次的炮火更加準、集，彷彿長了眼睛般專門針對叛軍的集結點。一枚特製炮彈帶著刺耳的尖嘯，正好落在赤勒汗前方十丈。
“主帥小心！”親兵隊長猛地將赤勒汗撲倒在地。
轟然巨響中，灼熱的氣浪將周圍計程車兵掀飛出去。赤勒汗掙扎著爬起，抹去臉上的灰土和跡，眼中迸出野般的兇。過瀰漫的硝煙，他彷彿看到了那個站在高的影——那個屢次壞他好事的人。
“是謝卿！一定是那個娘們！”赤勒汗咬牙切齒，手中的彎刀因過度用力而微微抖。他想起三年前也是在這個峽谷，同樣被謝卿用雪崩戰打得潰不軍。恥辱和憤怒讓他的面容扭曲得更加猙獰：“傳令下去，全力向東突圍！就是死，也要撕下一塊！”
但此刻的叛軍已經潰不軍。炮兵陣地被完全摧毀，弓箭手在火海中哀嚎，騎兵的戰馬驚四狂奔。更可怕的是，士兵們發現無論逃到哪裡，總會有炮彈如影隨形地落下。這種無所遁形的恐懼，徹底摧毀了他們的戰鬥意志。
一個老兵跪在雪地裡喃喃祈禱，認為這是長生天降下的懲罰；幾個士兵試圖躲進峽谷的巖，卻被滾落的巨石活埋；還有人乾脆丟下武，跪地求饒。整個營地彷彿一鍋煮沸的水，每個角落都充滿著死亡的氣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