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1章
“玄甲衛聽令！”玉手輕揮，指向殿中那些面如死灰的罪囚，也包括癱在地、眼神空的蕭璧，聲音冰寒徹骨，帶著一種焚盡一切的決絕：
“將此等逆賊，拖出殿外——”
“立斬！！！”
“以彼等之——”
“祭奠北境浴戰的英魂！祭奠大婚之日罹難的護衛與百姓！祭奠這七日以來，因他們作而惶恐不安的天下萬民！！！”
“諾——！！！”玄甲衛齊聲應喝，聲震屋瓦，殺氣直衝鬥牛！那整齊劃一的怒吼，帶著北境邊關的鐵肅殺，瞬間衝散了殿所有的文弱與妥協之氣！
沒有繁瑣的審判程式，沒有冗長的罪名宣讀，甚至沒有給任何人求或辯駁的機會！在攝政王絕對的意志與無可置疑的威權之下，在滿朝文武或驚恐、或震撼、或敬畏、或解氣的目注視中，蕭璧及其同黨，還有那些被抓現行的叛者，如同待宰的羔羊，被披黑甲、面覆惡鬼面的武士暴地拖拽起來，向殿外而去。
“不！謝卿！你這個妖！你不得好死！蕭氏列祖列宗不會放過你！天下人都會看清你的真面目！你......”蕭璧發出最後的、絕而惡毒的咒罵，但聲音很快被捂住，拖遠。
片刻之後，殿外寬闊的漢白玉廣場上，傳來整齊劃一、令人牙酸的刀鋒破空之聲！那聲音冰冷、乾脆、毫無猶豫！
隨即，是重落地的沉悶聲響，以及噴濺的細微聲音。
濃郁的腥氣，順著開的殿門和初秋的晚風，幽幽地飄散進來，瀰漫在莊嚴肅穆的太極殿中，與檀香、墨香混合一種詭異而令人戰慄的味道。
沒有求饒，沒有冗長的儀式，只有最直接、最暴烈、最不容置疑的死亡宣告。攝政王歸來後的第一道命令，便是以最凌厲、最鐵的方式，清洗朝堂，宣告的迴歸，宣告舊時代的終結，宣告任何敢於挑戰權威者的下場！
殿，死一般的寂靜。許多員面慘白，雙發，幾乎站立不住。一些心理承能力差的，已經忍不住乾嘔起來，或者用袖子死死捂住口鼻。他們從未見過，在這象徵著文治教化、禮法規矩的太極殿上，在如此高規格的朝會之中，進行如此迅疾、如此公開、如此腥的當場決！這已不僅僅是權力的展示，這是赤的武力威懾與鐵腕統治的宣言！是新政派最強勢、最不容置疑的回擊！
謝卿彷彿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重新緩緩坐回肩輿。目平靜地掃過下方噤若寒蟬、大氣不敢出的百，那目所及之，無人敢抬頭對視。
“北境戎狄已退，”開口，聲音恢復了之前的清冷平靜，卻帶著更深沉、更不容搖的力量，“然邊疆未靖，狼子野心不死。江南漕運之已平，然積弊未除，蛀蟲猶在。朝中逆黨首惡已誅，然人心未定，餘毒待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