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也一溜小跑的下了山,急切吼道:“我也是人證!”
“就是姜玉這個賤人把墓碑毀去的!”
方弓看到姜白淑出現心裡就罵了句沒腦子。
你一個宗外人員,跑到金丹長老面前來?
你踏馬以為自己有九條命不?
鴻曦眉頭皺的更。
他實在不明白,幾個煉氣菜鳥是怎麼能三番兩次弄出這麼大靜的。
他嘆了口氣,也不知是不是因為自己老了,理幾個外門弟子的事都覺得有心無力。
鴻曦張了張,最後冒出一句:“你一個散修怎麼還在我崑崙宗逗留?”
“參與這許多禍事,你莫不是來存心找事的吧?”
“稍後本座自會讓門執事好好查一查你!”
姜白淑一噎。
臭老頭!
現在是該關注這件事的時候麼?
方弓輕咳一聲,想要把鴻曦長老發散的思維拉回正軌,他放重聲音:
“師祖,請問此該如何置?”
直接以“此”代稱薑,顯然是覺得薑弄出這件事,已不配為崑崙弟子,最輕也要被逐出師門。
鴻曦覺得這小子腦袋被驢踢了,說出的話實在荒謬。
疆荇師姐好不容易找到了傳人,然後就在當日,居然進言讓他們把這位已故師姐等了數百年的傳人給逐出山門?
這是人能做出來的事?
鴻曦看著方弓上的白宗袍,覺得宗門招收外門弟子的標準有待提高。
他還未說話,薑輕笑一聲,開口:
“巧了,”
“弟子這也有一位人證。”
鴻曦語氣並無意外,他只是點頭:“那你且讓你的人證說一說吧。”
能修至金丹境的哪個不是老狐狸?
今日秘境裡發生的事,鴻曦怕是心裡門兒清。
薑走到劉越的邊,朝他踢了兩腳:“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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