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現在的實力與地位的確難以守住四品靈礦,別看先前找上門來的築基弟子現在還好聲好氣的和商量,等那些人耐心耗盡,怕就要使些非常手段了。
當然,薑想要把金晶出手的最主要的原因,還是為了得到系統返利。
這一重原因自是絕不可能與外人明說。
清淺的聲音繼續傳來:“你若接下,便是代我承擔了這份力。”
說的謹慎,生怕系統判定今日的舉是“換”,而不是“贈予”。
付乾淵察覺到周圍不人投來的目,心中終於瞭然。
他略有些猶豫。
這份猶豫卻不是因為擔心自己為旁人的眼中釘,他自決心踏上劍道起,就不會在乎旁人的目與看法。
一心唯劍。
但付乾淵不能讓自己就這麼接別人的好。
先前那粒回春丹,前幾日付乾淵已經用自己的方法償還了。
薑不知道的是,陳軒逸在不在九十七號院的時候曾數次找上門來。
一次也罷,他數次候在此頻頻朝院探,自然引起了付乾淵的注意。
他清楚,那位雜役弟子在等自己隔壁的修,而且,那猴急的模樣估計揣著什麼見不得人的目的。
陳軒逸聽說薑拜外門,又得門玉塵峰上真傳看重的事被他聽說,他瞬間就坐不住了。
姜玉師妹的有些行為的確讓他氣惱,但今時不同往日,他願意放低些段。
雜役弟子大比在即,他雖修為還算不錯,但論對敵手段還是差了些。
聽說晉外門時宗門會賜下一把玄鐵劍,雖只是下品法,但別人沒有唯他有,那不就恰好能穎而出麼?
他是來向姜玉師妹討要那把玄鐵劍的。
師妹現在得真傳看重,一柄法而已,未必看在眼裡,所以他不是來“借”,而是來“要”的。
“師兄留步!”
住朝此看來的付乾淵,陳軒逸上前拱了拱手,本來對外門弟子存著的幾分恭敬在看清付乾淵堪稱邋遢的模樣時頓時散了大半。
他站直子,指著後的閉的院門:“師兄可知姜師……姐在何?”
付乾淵卻問:“你幾日不斷來此究竟為何?”
陳軒逸卻不覺得自己肚子裡揣著的心思有什麼不能見人的:
“我與姜師妹不淺,來問討要玄鐵劍的。”
“不淺”這四字在普通人耳中可能有些耐人尋味,可惜……付乾淵不是一個普通人。
他是個劍道痴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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