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煙竟然答應了。
答應和他結為道,以柳家之勢做支撐,為他背後的助力!
裴清晏制住心頭狂喜,展在外的,也唯有滿面清俊:
“既如此,”
“當昭告天下!賀我二人......金玉良緣!”
柳如煙也笑,明至極的面容其實和當年在長街邊找上落魄的自己的柳凝霄有些許相像,
裴清晏心中升起一複雜的緒。
但在回到積石峰時,也只剩開懷。
“不知......待柳如煙得了太初柳,能不能借助同心蠱之力......將太初柳一起化為我用!”
心中懷著這一想法,裴清晏對幫助柳如煙手中金絮破芽自然拼盡全力。
他雖是如今裴氏唯一尚能用乙木靈的修士,但想要出幾滴為金絮的養分也十分勉強。
將裝玉瓶,裴清晏連握瓶的手都在發抖。
滿面蒼白,靈力虛匱,連道基都略有不穩,不知如今所到損傷他要花多長時間才能彌補回來。
可在將同心蠱一起放裝有靈的玉瓶中時,他心中也帶著另一種極端的暢快。
當日,玉瓶便被送到柳如煙手上。
服用丹藥恢復幾分的裴清晏面上含著幾分關懷和擔憂:
“如煙,金絮破芽乃是大事,不若我在此為你護法,”
眼中的溫幾乎要滴出水來:“這三滴也不知是否足夠,我在這兒守著,也能以防萬一,免得功虧一簣。”
此言有理,
柳如煙的目不曾向裴清晏投去半分,沉如死水的面容只有在接過玉瓶時才有片刻別樣的神采。
裴清晏當然聽說過柳如煙的絕之名,只是......
可惜了,
怎麼不算可惜呢?
這兩位柳家,在將主意打到自己的乙木靈上時,結局便已註定。
隨後,柳如煙在裴清晏別有深意的目中引瓶中灌金絮之中。
當年,驚才絕豔,距離元嬰只差臨門一腳的凝霄真人都不曾發覺玉瓶中的異常,如今的柳如煙又如何能發現?
且胡氏的煉蠱之法本就高深,不說金丹修士,便是元嬰真君若不設防,恐怕都要著了道。
金絮,和柳家修士脈相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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