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始終保持著沉默,這時突然出聲:“莫師弟,”
薑看向莫蘇安,一雙勾外翹的眼中含著幾分不明的緒:“我們走吧。”
莫蘇安一愣,轉過頭,他倒不覺得薑這麼把杜玄禾一人留在赤炎山中絕,而是突然冒出一個念頭:
莫非,姜......師姐有什麼主意了?
如此想著,莫蘇安覺得自己也不能礙事,一咬牙將自己脖頸上自出生起就一直掛著的金鎖取下放在桌上。
“這是金重鎖,”
“師姐,有此鎖護,就算那老道是金丹修士,一時三刻也奈何不了你!”
他很想直接把師姐敲暈帶走,但是奈何武力不夠。
杜玄禾看著那鎖,輕輕點頭。
莫蘇安終於還是隨姜高二人一起離去。
薑離開玄殿前回頭看了一眼,見杜玄禾出右手在窗紙上輕輕劃過,纖長的指尖在天照耀下白如玉。
薑回過頭,垂著的眼睫下多了幾分瞭然。
一路上三人只剩沉默。
等出了玄琰真人府,莫蘇安終於迫不及待的傳音問薑:“姜師姐,你到底有何法?”
薑一愣,看向莫蘇安,滿臉莫名:“什麼何法?”
這下換莫蘇安怔住了:“你讓我趕離開,不是因為想到什麼法子救杜師姐,怕我在殿中礙事麼?”
薑搖頭:“師弟,你莫要多想,”
“這是杜師姐自己的決定,既不想我們摻和進去,我們何必再待在殿中?”
莫蘇安半晌後憋出一句:“就因為這個?”
薑:“不然呢?”
·
玄琰真人的雙修大典辦的倉促,他當然也不想多事,畢竟純之難得,若被外人知曉,對他而言也是徒增是非。
當然,外人也不想和他扯上關係,生怕被正道一起驅逐。
今日月圓,月華縷落下,赤炎山中焰火漸息,反倒是聚陣中氣更濃郁了幾分。
這幾日杜玄禾固陣之舉他看在眼中,不過是這些修為了延續自己命的手段罷了,於玄琰而言,他自然也是盼著陣中修活的更久些的,自然都隨們去。
他走進玄殿,看到盤膝坐在榻上一白的修。
眉頭忍不住蹙了起來。
雖說修仙者不似凡人注重禮節,但今日大喜,他又特意允了此住進玄殿中,擺明了是以正經道的份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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