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半悵此次明明說的是實話,可胡珊師姐竟連半分都不信。
他慣來巧言令,唯有這次將心中所想真真正正的說出口。
許半悵只覺得自己有苦說不出。
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這份懷疑也非一兩日堆積而。
從元鏡黎隕落,許半悵“恰好”目睹開始,上清峰上下就已吹起一不和之風。
終於在今日,以沈星之命,趁著璨星焰的火威,將其徹底點燃。
胡珊看著在府中左衝右撞想要遁逃的璨星焰火,金丹之威一震,手中多出一顆玲瓏寶球,層層開啟時發出嗡鳴不斷的清脆之音,如百花盛綻,後將異火火種緩緩收其中。
拿著玲瓏寶球,胡珊眼中意味不明:“二師弟,你今日此舉,也是因為這枚異火火種麼?”
角揚起,帶著十足的諷刺:“你本是純度出眾的火靈,若有異火在手,實力自將更上一層樓,”
將寶球收起,胡珊面上多了些冷:“沈星到底死在你手中,沈師弟當日救我出困陣,有此恩在,我本該為他報仇,”
聽到此話,許半悵雖仍面帶苦,但半垂的眼睫下卻閃過一犀利。
修的聲音繼續傳來:“只是,我們同為上清峰真傳,無論如何,我都不會對你刀劍相向,免得讓其他弟子看了笑話。”
“沈星之事......你若想在宗中安生,且自己想辦法擺平吧。”
胡珊終於還是離去。
為了上清峰的面,縱使對許半悵極為不滿,仍不會輕易對他如何。
恐怕連胡珊自己都沒意識到,
這份“面”,已經優先於的道心。
所以即便知道,自己應該為沈星之死做些什麼,可還是桎梏頗多,最終唯一的作為只是未讓許半悵得到他想要的璨星焰。
許半悵也曉得此點,此事在胡珊這裡雖已揭過,但他面上卻無半點輕鬆。
這份“揭過”,只是表面。
他閉了閉眼,面上帶上一分疲。
可在睜開眼時,這份疲憊又很快褪去。
他看向此方府,心中想的卻是......死都死了,某些留下的東西總該為他所用吧。
否則他不是白白背了這口黑鍋?
手中掐起玄妙繁複的手訣,似有無形之在許半悵手中醞釀。
但他最終一無所獲。
許半悵第一次遇到這種況,眼中盡是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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