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頭,堅定道:“下次,下次絕對不會了!”
“不對!是本不會有下次!”
江覷著杜師姐的表,知道自己此舉有違自己這一管事袍和頭頂戴著的方帽,當時也是一時快,只想著此事和溶月心心念唸的許師兄有關,這才將還未由長老商討敲定的事說了出來。
其實當時說出後,張溶月就後悔了,
現在更是悔不當初。
杜玄禾聽到這句話終於停筆,
輕輕吹乾紙上墨痕,又將其平展的鋪開在桌案上,拿起茶杯抿了口茶水,終於看向江。
“太明顯了,”
杜玄禾抬起眼,重複一遍方才的話:“江師妹,張師妹的做法實在太明顯了。”
“在眾人面前直接告知劍主一事,所有人都知道是與同院且為管事的你告知的此事。”
江眼睛微微睜大,
沒有聽錯吧。
杜師姐竟然不是在責怪告知江這一事,反而話裡話外都在說溶月的做法在置於不義之地?
江愣愣點頭,卻不知該怎麼回應。
現在細細想來,溶月師妹的確......此舉欠妥。
杜玄禾點撥三分,就未再繼續說下去。
不是執掌公平正義的準繩,為管事,杜玄禾承認有時自己也會給自己行個方便,但是行的方便決不能給自己招來禍端。
張溶月顯然不是一個可信之人。
今日若不是在鴻曦師叔面前求,恐怕現在江已經被拉去罰了。
“江師妹,”
也未將話說,只是道:“日後注意些。”
江吶吶應是。
回到小院的張溶月仍想著許半悵在管事殿前離去時瞧來的那一眼,
似乎從那一眼中看出了些許......責怪?
可許師兄為何會責怪呢?
張溶月不明白。
應該是看錯了?
一向風霽月,才在山門前對自己道謝的許師兄怎會轉眼就對自己心生不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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