崑崙並未強迫弟子必須前往,只是他們為人族,承載九州天地之福運,方能長為同輩中的佼佼者,如今又怎能坐視不理?
他們三人並未商議,心中卻一致決定,
去!
今夜明明空冷如舊,卻彷彿格外蕭瑟了些。
心中懷揣著的不只是對敕淵制的擔憂,更有幾分對人族未來的擔憂。
薑亦是如此,
的道途絕對稱不上順遂,但任何磨難和挫折與九州染、山河破碎的雙族之戰比,也都不算什麼了。
竟連心都跳的快了些,
默唸幾遍靜心訣,拔下發間葫蘆形的玉簪輕輕挲著,終於到片刻心安。
覆巢之下,焉有完卵。
薑道:“師兄,敕淵之事要,黃花芝回頭再買也不遲。”
大事優先。
薛珞澤卻道:“不必,”
他指著天際將明時已照一線的熹,和其下似蟄伏於冥暗中的燈火萬家。
“距泉河城已不過百里,耽擱不了多久。”
薑這才點頭。
初秋的卯時已有幾分明亮,這次城城衛對份的盤問格外嚴格,不過三人手持崑崙弟子份玉牌,自然暢通無阻。
泉河城不過是一中型修仙城池,築基修士已經算是其中十分不錯的戰力,更別說還有薛珞澤這位氣息難以窺察的金丹修士在,城衛們倒是恭敬的很。
尤其近段時日盪頻繁。
在城衛眼中,宛州的崑崙弟子並不常來,如今一連見到三位,目的自然是為了距離泉河城不過百里的敕淵。
敕淵中魔魅橫行,稍有不慎被其侵便有走火魔之危,多修士在此關頭選擇自保,甚至不雲州的修士選擇離州別居,等這段時日過了再回來。
他們雖對這些人的行為到不齒,但也不能指責些什麼。
這三位修士瞧著年輕,卻不想有如此心。
城中藥鋪還未開門,倒是茶鋪前搭起的棚帳下已經升起嫋嫋白煙,茶香混著糕點的甜香溢了出來,三人再回神時,已經坐在了茶館的四方小桌前。
薛珞澤輕咳兩聲,朝滿臉熱的小二要了兩壺靈茶。
靈茶如靈酒一般不含雜質,多飲於道有益。
倒是周圍茶客的聲音斷斷續續傳來,談論的也正是敕淵一事,
“蕈樞道人鎮守敕淵已有三十年,聽說前段時日招收了十數位能人異士想要淵一探,這份膽實在讓人驚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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