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莫西合又有了什麼讓蜀山一眾長老峰主都對他重拾信心的機緣?
以至於蜀山願意如此費心費力的繼崑崙之後再傳訊九州赴宴?
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念頭著實突兀,
可薑卻覺得......保不準自己真的真相了。
蜀山於舉辦典禮一事上作為“後浪”,若典禮中有任何不及崑崙之,恐怕都會被世人說道上兩句,
蜀山長老不會不知道這個道理。
薑心中轉了幾個念頭,目落在杜玄禾遞過來的那張燦金的請帖上,
何嘗不知杜玄禾之所以找上自己,正是因為聽說了禮畢時莫西合攔路邀戰一事,只是杜玄禾七竅玲瓏心,並未將話說死,全看薑如何想。
看敢不敢當眾力挫那一日萬人之中最為矚目之人的威風!
這的確需要不小的膽魄。
薑輕輕眨了眨眼,隨即莞爾一笑,
手將請帖接下。
“蜀山誠邀九州,若有機會,我自然是要去看一看的。”
杜玄禾並不意外薑的回答,眼中的薑並未被霜雪磋磨去全部稜角,亦保留讓人膽寒的鋒芒。
薑結丹後的心境比之從前又有些不同,都說修為愈高,便愈會“明心見”,心真我的一面會逐漸展出來。
薑雖喜藏鋒守拙,但刃不沾風霜,如何能照徹八荒?
莫西合屢屢挑事,花言巧語雖能應對,但難免讓對方以為自己真是個柿子,
必要時,應以力撼之,
或許會再進一步的激化矛盾,也或許......能省去很多不必要的麻煩。
杜玄禾輕笑:“既如此,到時候便請姜師姐多多看照了。”
前往蜀山參與賀典顯然不適合薑一人前去,
再者,杜玄禾既然攬下這活兒,方便薑之餘,亦想自己在各大宗派面前多臉,
畢竟自己在管事殿中如此辛勞也不是因為純粹多出力,
除了這一頂高帽,這一重份帶給自己的安全,杜玄禾......亦想來日宗權在握,在崑崙有一定的話語權。
其實,用“野心”二字來形容杜玄禾並不妥當,
只是喜歡那種心無疑慮,萬事在握的坦然和舒心。
薑點頭,又問清啟程時間,這才走回小院。
此行倒不只是為了前往蜀山應月前莫西合的邀戰,也是因為......蜀山往西三百里,便是紫英所在的沆軒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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