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澄白擺手拒絕:
“我將靈脈拿出,不是因為想要這青尺。”
薑點頭:“自然,”
“只是這青尺本是紫家之,道友助紫家和城中諸位修士再造福地,實在大義,該有所償,”
“且這青尺與道友手中春枝頗為相合,”
薑又上前一步將青尺直接塞裴澄白手中:“道友不必再推拒。”
裴澄白捧著青尺愣在原地。
紫翰真君卻搖頭:“青尺雖是祖上之,但既然被硯昭小友得到,便是小友之,哪還有讓你拿出再替我紫家酬謝澄白小友的道理。”
紫翰真君並非拎不清的人,天工青尺雖為紫家之,但落何從無人知曉,
也可以說是紫翰心中雖有猜測,卻本無證實。
樹空間的口,除了誤打誤撞闖其中的段蓯,和得指點的薑,數千年來恐怕只有機緣深厚的裴汀褚才能窺見其容了。
“行了!”
裴澄白突然道,看了眼手中青尺,其中並無多貪念。
只是語氣有些耿直的問薑:
“是因為我將靈脈還以金煌谷,你才贈予我的麼?”
薑直直的撞進裴澄白的眼中,
從晃似水的眼波中,看清了其中獨一份的執拗。
薑抿抿,突然道:
“當然不是,”
“只是單純因為......這一靈比較適配你手中春枝而已。”
裴澄白愣了半刻,然後吶吶道:
“呃......好,”
“謝謝硯昭道友,”
“我收下了。”
裴澄白本想將青尺收儲戒中,可察覺到無法收儲法中時,便又轉手將它攮袖中。
薑輕輕撥出一口氣。
薑從那一分執拗中看出,若真說自己是因為答謝而贈予青尺,以裴澄白的子,恐怕真會做到將天工青尺直接擲在地上這種世人眼中荒謬的舉。
連靈脈此等珍貴之都能毫不猶豫的拱手拿出的人,又有什麼“驚世駭俗”之舉是做不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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