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裴氏修士都震驚不已,
連裴汀褚都生出不小的驚訝。
沒想到三蓮竟能引起如此大的靜,眼見著蓍柳不止,裴汀褚再也按捺不住,背於後的手中多出一枚白玉瓶,
開啟瓶蓋,一團汙濁之氣溢位,
隨後悄無聲息的融空氣。
裴汀褚本是謹慎之人,自然在進這一秘境前就做了多手準備,
這汙濁之氣乃是從十里墳山上收集而來,能使靈生晦。
果不其然,蓍柳上的靈趨於平緩,枝葉發出的挲聲突然歸於寂靜,反而讓周圍的裴家弟子到濃濃的違和。
不正常。
連裴扶硯本人都到異常。
他明明已經看到蓍柳其中一舊枝有落之兆,為何這異突然終止了!
裴扶硯繃著角,
他今日自然不是奔著空手而歸來的。
而此番異常,一定是有人在暗中了手腳!
裴扶硯不傻,烏沉的目掃過四周,心中的不忿之意越來越濃。
憑什麼!
這些傢伙自生在裴家,錦玉食,不需爭不需搶,就能得到修途之上需要的一切!
而他擁有的所有,都是靠自己雙手爭來的!
今日回到裴家,他本就是來拿回本該屬於自己的一切!
這蓍柳,不只是自己的機緣,
亦是裴氏對他的補償!
這些人憑什麼還要下暗手阻攔自己!
裴扶硯心中不忿之意更濃,他腔起伏不止,而捧在手中的三蓮半攏的花瓣竟突然微微一,隨後花瓣舒展,竟有盛放之相。
本來歸於沉寂的蓍柳突然開始不止,
這下連裴汀褚的墳山濁氣都無法掩蓋其異,
可見裴扶硯捧著的三蓮究竟有多麼不同尋常。
裴汀褚眸微深,
可這下,所有人的目都從聚焦於蓍柳,改為聚焦於三蓮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