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的清晏真君是,
如今的裴扶硯亦是。
只是裴扶硯如今已經可以坐於上賓之位,而裴扶硯,仍要為將來的耀萬里而做出無數努力。
清晏真君今天自然是要來的,
他要親眼看著自己的子嗣勝過所有其他脈系,
他要告訴所有裴家修士,
當年他們做出的決定錯誤無比。
竟然因為在他築基之日時,蓍柳的枝葉間顯暗赭之,就以為他沾染惡因,會給整個裴氏帶來滅頂之災?
太過荒謬!
在清晏真君眼中,他被逐出裴氏的恥辱,有大半都是這棵蓍柳帶來的。
他自己已經無緣蓍柳的爭奪,為何還執意要讓自己的子嗣爭得蓍柳舊枝?
這是對曾經發生在自己上的一切的證明。
也是在告訴裴氏弟子,他們愚蠢的決定......不僅讓裴氏差點失去一位元嬰真君,更是差點讓無數優秀的子輩後代落族外。
這一幕的發生......會讓他們所有人生起濃郁的愧之心。
這是他們應得的。
清晏真君微微閉目,頓時心如止水。
再次睜開眼時,他看到裴汀褚拿出的那棵桂蘭芝竟真的讓蓍柳所有枝椏一起起來。
他看著這一幕,微微點頭:
“汀褚,”
“不錯。”
頓時裴氏大殿傳出此起彼伏的應和之聲:
“汀褚丫頭的確不錯,打小兒便能看出是個修道奇才。”
“的確,和澄白比,汀褚的確優秀上不止一籌。”
清晏真君對這些恭維聲不作任何回應,但繃的面卻微微一鬆。
的確,和心無城府,對這個世道懷有過剩善意的裴澄白相比,裴汀褚更得清晏真君的喜。
只有這樣的脾,才能在艱險的修真界中活下來。
清晏真君早已暗中將裴汀褚當作下一任積石峰主培養,自然,在等裴汀褚得到蓍柳之後,他或許也會考慮讓掌管整個裴氏,為裴氏的下一任家主。
自然,相應的,難以避免對裴澄白也多了幾分忽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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