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做完這一切就一副引頸戮的模樣。
他見薑久不言語，心裡發堵，不由得補充道：
“我這孫兒雖魔，但從不曾傷害一人命，”
“日後只要細心教導，引向正道，便和‘魔’字再不沾邊。”
“殺戮”二字深深烙印於魔族脈中，但從沒人試驗過若悉心引導向善，魔族是否會和其他種族一樣，心有正惡，可辯是非。
莫老頭見薑的目久久的落在莫孫兒上，竟上前一步直接跪下：
“還真人......手下留。”
莫孫兒見自己爺爺這副卑微模樣，眼中兇戾更甚：
“爺爺，”
“不要求！”
“咱們不要求！”
莫老頭一把捂住莫孫兒的：
“孫兒，自你出生，爺爺從未給你取過名，”
“爺爺怕今日不取，日後便沒機會了，”
他心生悲意，但將渾魔鱗拔下時魔損，卻是連流淚的能力都喪失了：
“你生頑皮，”
“日後便......莫頑吧！”
莫孫兒一怔，雙眸幾乎全部染上，對著薑嚷道:
“不要殺我爺爺！”
“殺我爺爺！我來日必要殺你報仇！”
這句話薑前不久在一偏遠山林中從王霖口中聽到過，
然後，
王霖就死了。
莫老頭一看莫頑這副模樣嚇了一跳，一把摟過莫頑，噴著口水唾罵：
“你要是想讓爺爺死不瞑目，你就儘管鬧！”
莫頑便猛地停下雙手。
“你活著，”
莫老頭去莫頑臉上在外玩耍時沾上的泥汙：“便是爺爺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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