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用此酒,去鬼市中幫師父換一樣東西來!”
薑接過令牌,見其上筆畫縱橫,刻著一個“鬼”字。
點頭,問清師父所要之後這才離開寒清殿。
鬼市還有幾日再開,薑拿著靈酒又去尋了段蓯和見鳴真人,見鳴真人前一秒還在教導段蓯練之,下一秒聽見薑前來便以閉關為由遁府。
至於原因......
他和薑非同一師承,
若按照宗中輩份和修為來看......
他不是得喚薑一聲師姐?
喊不出口!
真喊不出口!
段蓯一額上汗水,喜滋滋道:
“小玉!我就要結丹了!”
薑也是歡喜,
往日好友的修為雖難和自己相比,但也都努力在自己道途上奔走。
這何嘗不是一件幸事?
薑遞給段蓯幾個青皮葫蘆,閒聊兩句後又去管事殿尋了杜玄禾,
恰巧關施師弟......不對,是關施師侄也在,薑便頗為好心的勻了他一葫蘆。
聽到“師侄”二字時,關施也忍不住抖了抖眉,有些氣鼓鼓的道:
“親疏遠近,這也太明顯了吧......”
的確,按照修為來看,薑的確應稱呼杜玄禾為杜師侄,付乾淵為付師侄,只是幾人關係親近,便還按照從前,以同輩相稱。
但若薑來日突破元嬰,那便只能按照輩份來稱呼,否則便是降了其他元嬰真君的份。
不過聞到葫蘆中酒香時,關施一抹上口水,喜滋滋的喊了聲“硯昭師祖”!
“師祖?”
薑疑。
關施眯著眼道:“可不是師祖麼!”
“反正也是快了,我便討個巧,先喊上一句!”
“這一聲師叔我喊的不不願,但這句師祖我可是喊得心甘願!”
偌大的崑崙元嬰真君也不出十位,但是近日,卻有兩人有突破之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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