擂臺上下都沒有聾子。
他們都聽到了薑口中的這句話,也正因此,面上的詫異一覽無。
兩重道藏......難道在這位修眼中也不值一提?
自己也是化神,難道不知道凝鑄道藏的艱難?
兩重道藏!這種品階的法相,在整個百戰城中都屬上等!
這位修莫不是被嚇傻了?在這兒胡言語?
泰箬揚著眉梢,他似是氣怒到了極致,以至於現在反而不知該展何種表。
只是冷哼道:
“道友既瞧不起我這兩重道藏的法相,本尊今日......便以汝之,祭法相神威!”
說到最後幾字時,泰箬的聲音猛地加重,如重錘擂擊巨鼓,聲波盪出,整座百戰城中都回轉起蕭瑟的風聲。
化神後期!
恐怖如斯!
尤其是泰箬這種在百戰城中磨鍊了百餘年的化神,由刀刃寸寸削出的鐵骨,恐怕只要初鋒芒,就能讓對面這位修嚇得兩戰戰,連手裡的劍都握不穩了吧!
“這位修的劍的確非凡,只是做人,就得知道一山更比一山高,如何能因為自己在劍道上小有就,就不將前輩放在眼裡了!”
“惹到泰箬真尊,這修算是踢到鐵板了!”
有人還不忘從這場擂臺戰中學到些什麼:
“用命寫出的謙卑二字,我等也該從中吸取教訓。”
“還殺了泰箬真尊的兩位侄子,嘖嘖嘖......這下是沒有任何活著的理由了。”
耳邊盡是唱衰自己的聲音。
倒是季嶸鵠,不知何時出現在擂臺下。
這幾日,足以讓明白,百戰城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
除了投靠泰漴的何暢,此次新百戰城的九位修士竟已被斬殺四位!
初來此地的他們,代表著孱弱,代表著唾手可得的命氣。
甚至在此時,都有不人朝季嶸鵠投來不懷好意的目,他們掃過纖細的脖頸,似乎想要看一看鮮從中迸濺的場景。
季嶸鵠也想站在擂臺上,和這位硯昭道友一樣,用手中劍和敵人告誡城中修士,不要輕易將主意打到他們上!
臺下眾說紛紜,薑渾然未覺。
只是雙手抱,在泰箬幾乎要殺人的眼神中竟展出幾分怡然自得。
......不怕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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