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想想,文國所需人才是隻會寫文章之才嗎?將來國對國的風險才是更大。”
莫明秋補充道:
“文國遍地好文之人,自然是文人墨客居多,公子如只善於念幾首詩詞,背幾段文章,文王就給他當了狀元,文國估計也就……”。
見張連還在猶豫,莫明秋繼續道:
“見識驗一下民哪裡有那麼簡單?其實治國就是治理天下,又如何僅僅是治理幾匪患?
都尉大人值守疆域重城多年,可知三國貿易即定於文國,而為什麼文國最差?解決辦法又該如何?”
“這個”
張連一時不知如何應答,想了想解釋道:
“我只負責查案抓匪,此類事歸戶部管領。”
“那就僅僅是戶部無能?”莫明秋著張連問答案。
“那好吧。”
張連估計是想通了,自己的兒子兵部的可能沒有,所以將來的前程自然是其它部門。
如此自己的圈子或許沒多大用,如今張重前程未卜,將來得哪個部門都不知道。
見莫明秋說的有理,也就不加強求,好在遊學是在自己國家裡,遠就遠點吧,閉門造車估計卻也不行。
“我畫個路線你們吧,這些地治安還不錯,路上也安全。”張連想想說道。
“可是每年其它州府採購之路?”莫明秋問道。
“不錯。”張連詫異莫明秋居然知道自己所說之路。
“那就不用畫了,我們隨車隊行走就夠了,那個速度節奏確實比較合適。只是大人莫把細節跟督說得太細,彼此平添些應酬和麻煩。”
張連想了想,覺得好像沒有什麼不妥,於是就答應了。
“你們什麼時候出發?”張連核實莫明秋的計劃安排。
“七日之後?”莫明秋沒有猶豫。
張連打算離開,行至門口道:
“我把朱五留你們差遣。”
張連其實比較矛盾,張重的仕途和生命比起來後者自然更為重要。但如今必須賭一把了!
莫明秋或許並不能完全讓他信任,雖然莫明秋沒有陷害張重的心思和理由,但從技和實力層面上他更信任朱五。
讓他最為糾結的是莫明秋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他不會相信這樣一個事能力超強的人能夠屈居都尉府做一個小書而已。
如果說還有別的理由,無非就是想依靠他都尉大人的一點權貴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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