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被烤出香味來,四飄散,莫明秋勸張龍朱五也吃點,兩人憂心忡忡的如同嚼臘一般。
莫明秋一個人吃了幾口也覺得沒有早晨吃得香,抬頭看了看一線天。
“好吧,時辰到了。”
“朱大哥,龍哥,你們乾脆一起上吧!”莫明秋站起來。
朱五和張龍起後,覺是要拼命一般,一個拔劍,一個刀。
“用這。”
莫明秋指著火堆裡的兩燃燒著的木枝,“只需把它們投到那兩個地方去。”
莫明秋用手指著不遠的兩個枯草堆。
朱五,張龍突然明白過來,撿起火枝向前衝去,順手投出,兩火枝準確落枯草叢中,不會就燃燒起來。
先是比較小,然後越來越大,最後基本上把整個山樑都燒著了——
滾滾火焰加滾滾濃煙直向關隘一線天衝去,不想關隘口更是雜草叢生,被這一把大火燒紅了半邊天。
張重呆呆的看著,似乎能聽到那些剛才被他道德經詛咒過的人在哀嚎一般。
“這是你的魚。”
莫明秋把烤熱的魚塊遞給張重道:
“這次可別忘記回味一下辣椒和孜然的味道了。”
等熱度消散了一些之後,朱五張龍帶頭順著燃燒過去的火勢慢悠悠的穿過了一線天,本以險要聞名的一個隘口黑石外,破敗不堪,幾塊被燒斷的石板歪在了一邊,哪裡還有原來的模樣?
“此還能重建嗎?”張重問道。
“可以吧!但有些費力罷了,得多運些大石頭來,肯定沒人敢再堆草和木頭了。”張龍道。
“花這力,估計要當三年的土匪才能攢夠這筆費用了。”朱五點評。
“也不曉得燒死人沒有?”莫明秋皺著眉頭。
“燒死不好嗎?他們在此也不知道殺過多人了。”張重道。
“這只是猜測,沒有證據對吧!”莫明秋似乎有點愧疚。
“你早就有過一線天的辦法,幹嘛那天不告訴我?”張重問道。
“那天目的就是逗你玩,用火攻是我來了以後才想出來的。”莫明秋笑著解釋。
見張重還是有點不信,莫明秋又道:
“我開始哪裡知道這裡有如此多的可燃?而且也不知道風向如何。”
“什麼風向?”張重問道。
“肯定要把握好風向才行的,順著風燒才有效果,沒風的話,估計晚上都不一定能燒過這一線天。如果風是反著燒的,還能傷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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