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重在旁附和著。那人見莫明秋說得誠懇,於是穩定了一下緒,鼓足勇氣說道:
“這位公子,腰間號牌是龍王嶺的信。”
“什麼龍王嶺?”張重問道。
“龍王嶺你們都不知道?”那賬房詫異得喊道。
“你還是別疑了,這都不是你該管的事,你們掌櫃的都不敢來,你願意管?”陸遠清此時話進來。
那賬房覺得說出了自己心裡話,於是躬想要退下,被張重手攔住道:
“你可是想跑?”
見那人被嚇得半死,莫明秋趕說道:
“這位公子吃白食吃膩味了,你們如果不收錢,他肯定是不幹的,如把飯錢收了,他就不難為你了,你跟我們說的事,自然也不會說出去的。”
賬房哆嗦著領了飯錢趕退出屋去。陸遠清道:
“大概況我知道了,路上說如何?”
於是幾人下得樓去,上馬奔城郊西而去。
路上陸遠清問張重:“張公子可是秦人?”
“不是。我是文國人。”張重答道。
“那這腰牌怎麼得來的?”陸遠清看向張重腰間。
“是我的一個朋友送我的,我沒地方放,讓他拿著玩。”莫明秋介面道。
“原來如此。”陸遠清羨慕道:
“你那朋友定是秦人皇族子弟。”
“雲雁幫也是秦人的幫派?”莫明秋問道。
“想必是的。”陸遠清答道。
“那為何如此怕這牌子?不是他們的王嗎?恭敬也就罷了,搞得神經兮兮的幹什麼?”
“他們已經不是秦人了,在秦人眼裡,他們應該屬於叛徒。”陸遠清道。
莫明秋豁然明瞭,隨後嘆道:
“這樣定未免太過偏激了一點吧!不過就是些流離失所的難民罷了!”
“秦人彪悍,子直,視死如歸,不好說了。”陸遠清安道。
“你把牌子包好啊!別再出來了。這東西保不定會招人恨。”莫明秋對張重道。
“你拿回去好了。”張重開始嫌棄起來。
“我是說你們是怎麼過得來一線天的?原來有這寶貝!”陸遠清見皇族腰牌被推來推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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