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酒量還能喝嗎?今晚不用對對子了?”
張重想想也是,於是把壺放在桌上說道:“確實不能再喝。”
莫明秋拿過酒壺搖了搖,說道:
“這剩的酒算我的,我酒量還行。”
張重揶揄道:
“你酒量還行?那日在法興寺不是沒喝幾杯人就倒了嗎?你還是喝點吧!多半今晚還是得靠你了!”
“不是對對子嗎?你怎麼就沒有底氣了?”莫明秋不以為然。
“萬一不是呢?或者是漢玉侯回來了,找人賭棋玩?”張重擔憂道。
眾人聽張重提到漢玉侯,於是都向莫明秋。莫明秋悠悠道來:
“第一,他不一定回來了。第二,我們不說,他不會知道我會下棋。第三,我當日在法興寺是裝醉的。”
“什麼?你真的是裝醉嗎?能裝得那麼像嗎?”張重不信。
莫明秋無奈道:
“不裝醉怎麼辦?再喝下去,即便是海慧法師不怪罪,恐怕在他那些手下的眼裡,我們就大鬧法興寺。只要說清楚我們的意願也就夠了。”
“我們說了什麼意願?”張重不解。
陸遠清也疑道:
“難道莫公子唸的那幾句詩是故意的?”
但自己轉念一想,既然莫明秋當時沒醉,那可不就是故意的了。陸遠清見莫明秋拿分寸如此到位,心中暗自佩服。
張重此時也想起莫明秋的那兩段詩詞,心中無限崇拜道:
“三哥那日詩詞確實大氣,估計在場人等無不佩服。不知這喝酒跟寫詩有關嗎?”
“那是別人寫的詩,我不過是喝酒的時候想起來的。”莫明秋解釋道。
“那人是誰啊?”張重刨問底。
“一個古代才子,由於得不到朝廷重視,自己不想辦法,而是用酒來麻木自己,後來喝酒喝死了。”
莫明秋不想張重如此迷喝酒的人,努力把結局編得很悽慘。
張重還是十分欣羨地瞪大眼睛:
“能寫出這樣的詩句來,死了那也是也值。”
“你要想學他,我們現在就散夥。”莫明秋不客氣的說道。
幾人閒話倒是自在,時間流逝轉瞬,大家看著日頭估計了一下時間,顯然下午過了多半。
“這種赴約需要準時嗎?”莫明秋有些疑的問陸遠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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