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重用手了,示意大家安靜於是繼續說道:
“這禽就更不用說了,多了,我就殺幾隻來吃吃,了我們再養兩條。
水如果不我們就用槳,難道今日沒有水流,我們就不賞燈遊湖了嗎?”
張重頓了頓,然後總結道:
“所以文國所謂的道是順道,梳理的意思,也就是認清楚路,用它罷了。
如果道不好,就改好它,誰去改呢?自然就得我們文人自己了!”
莫明秋也沒有想到張重能油到這個地步,他捕捉到李錄經的迂腐和狂妄,功的把論點轉到文人本事大小的問題上來,即便文人本事很小,但絕對不會有人自己承認的。
李錄經幾乎無言以對,莫明秋都提他著急,轉頭對陸遠清說道:
“他其實是可以將天地之道定為大道,而把張重之道稱為小道。小道固然有些時候好用,但也是會圍繞大道來行的。”
陸遠清笑著說道:
“大道誰定呢?張重還是會把它扯到文人上去的。”
“可以說是文王定啊!你們這裡不是王說了算嗎?”
陸遠清說道:“他可以說王更應該去管法,法正而道直,這話是文王自己說的。”
莫明秋著陸遠清講究,說道:
“好吧!你們贏了。”
兩人相視一笑。
場上李翰林在做垂死掙扎,對張重說道:
“既然你說道不重要,那跟法有什麼關係?”
這是想同歸於盡啊!莫明秋笑場了!此話一說,張重等於先落了個不敗之地。
張重委婉道來:
“獨木橋上兩人搶道,是先來先行?還是後來先行?必由法來決之,立法就是這個道理。”
“如果是同時上橋呢?”李錄經瘋了。
“那自然是翰林先行,在下讓之了!”
張重向旁邊一讓,躬攤手,彷彿真的讓出一條道出來似的。眾人轟然笑翻了天。
“老夫輸了!”
李錄經一屁坐在椅子上,半天沒緩過勁來。
墨雨坊坊主也覺得結果太過突然了,畢竟大家都還沒有投票比賽就結束了。
四周一陣嘈雜,李錄經突然站起來,對張重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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