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孟姑娘的樂譜寫得如何了?”陸遠清想創造出別樣的氣氛來。
“這個也不許說。”孟婷雨此時心煩意了起來。
陸遠清編不出別的話題來了,好在車快路短,門衛幾乎沒有阻攔他倆的車直接就進了候府大門,這讓陸遠清覺得十分驚訝。
他倆在客廳中等了一盞茶的功夫,漢玉侯才來,陸遠清被急了個半死。
“你們怎麼來這了?”漢玉侯很是驚訝的問道。
孟婷雨依然帶著怒氣說道:
“他要拼了命來找你,我怕他被你家丁打死就陪他一起來了!”
漢玉侯向陸遠清,陸遠清向孟婷雨。孟婷雨於是說道:
“你們去玉侯書房談吧!我在這等如何?總不能讓我去屋外站著吧?”
陸遠清趕起讓漢玉侯引路。漢玉侯吃了個憋,只好帶陸遠清進了書房。
“玉侯趕派兵去保護賢王。”陸遠清進屋就說道。
“什麼?”漢玉侯嚇了一大跳,瞪視著陸遠清。
“法興寺有難,賢王有難。玉侯這事得趕了!”陸遠清話沒說完,脖領子就被漢玉侯給薅住。
“你說什麼?”漢玉侯問道。
“真的,在下聽說最近有人要大舉進攻法興寺,所以才來通報的。”陸遠清說道。
“誰說的?”漢玉侯道。
“不知道,那人說了,人就跑了!”陸遠清早就想好了說辭。
“跑了?他還說些什麼?”漢玉侯問道。
“說了就跑了!我如何攔得住了?”陸遠清說道:“玉侯趕的啊!不管訊息真假,只要賢王在法興寺裡,就不得不防啊!”
陸遠清點醒了漢玉侯,漢玉侯立刻就著急起來,他衝出房後,又折返回來,似乎又很大猶豫。
“對方有多人?他沒說嗎?”漢玉侯問道。
“沒說這個,管它有多人了,趕派重兵去守著不就是了?”陸遠清說道。
“我沒有兵符如何調兵了?”漢玉侯攤手說道,額頭汗珠滾落下來。
“玉侯府沒有兵符?”陸遠清有些不信。
“被我父王收走了!”漢玉侯解釋道。
陸遠清著急了起來,來回在屋裡踱起步來。
“我先把府中家丁全部派去如何?”漢玉侯失了方寸,向陸遠清請教起來。
“路上時間估計耽誤不起。”陸遠清擺手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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