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說了那九個字啊!法興寺有難,賢王有難。說完就跑了!”陸遠清手腳比劃著很是生。
“你是如何知道漢賢王在法興寺裡的?”漢玉侯似乎找到了突破口。
陸遠清一時有些語塞,停了停咬牙說道:
“在下早些時候陪莫公子去過一次法興寺,並有幸陪王爺下過幾盤棋了。”
“你就憑几盤棋,就能斷定嗎?”漢玉侯有些不信。
“也不是玉侯的棋風和老王爺的十分相似了!而且這相貌也有七分相同,最主要的這王侯儒雅淡定的氣質,旁人想裝都是裝不出來的了!”
陸遠清特意形容了一下王侯氣質,希漢玉侯效仿。
“這些莫公子是不是也早就知道了?”漢玉侯問道。
“應該是吧!莫公子可比在下聰明百倍。”陸遠清回道。
“你們就沒有私下探討一下?”漢玉侯試探著問道。
“這個在下可不敢,那莫公子肯定也不會了!關心這個對草民來說是有百害而無一利了!”陸遠清用詐表說道。
“你說,這訊息是不是他派人傳給你的?”漢玉侯問道。
“玉侯是說這莫公子還呆在悟安城附近嗎?”陸遠清功的把問題又甩回給漢玉侯。
漢玉侯擺手說道:“他已經去了樊城,這個我早就核實清楚了!”
“那就是他託人傳來的信了?”陸遠清繼續碾漢玉侯思維空間。
“得看會發生什麼事了!是否真有歹人攻擊這法興寺還不一定呢!”漢玉侯說道。
“如果賢王居所暴了!找人護著一定也是應當的,這訊息可靠不可靠倒也不是十分重要的!”陸遠清提前為自己訊息的真假找臺階。
“那人找你算是找對了!”漢玉侯說道。
“應是知道我最近時常陪玉侯消遣吧?其實傳信給孟坊主應該效果會更好!”陸遠清說道。
“恐怕是想不出你那計策來的。練兵和調兵區別太大了!你看來本事還真不小啊!”
漢玉侯長出一口氣,開始分析起陸遠清的真實能力來。
“不是這樣的,我可真不懂這裡面的如此講究,是適才一著急胡說出來的,玉侯千萬別當我早有準備啊!”
陸遠清藉著澄清自己,讓漢玉侯不要高看自己。
此時外面有人進來稟報,所有事宜已然安排到位。兩人的心都同時落了地。
“無論如何,今日我得重謝你了!”此時漢玉侯已經有了對陸遠清的好。
“玉侯千萬不可如此,此事如今還沒有結果,而且我只不過是傳了個信而已。如果此事是真,這首功當屬這傳言之人才是。”
陸遠清一則聽從莫明秋的建議,二來確實不敢拿漢玉侯的賞賜。
“那可不行,此事非比尋常,此賞你必須得要。”漢玉侯是個講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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