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一生追兇斷案無數，自問可以看所有人的心思，唯獨對你是一個例外。”張連嘆道。
“我要真說出我是怎麼來這的，估計沒人會相信。”莫明秋搖了搖頭也顯得很無奈的樣子。
“不是說是出門遊玩嗎？現在我信了！”張連看著莫明秋的眼睛，然後點頭。
“都尉大人信我？”莫明秋覺很意外。
“你肯定不是為了錢，適才你把銀子發給他們，何等的灑，說實話比我都大方。”張連自嘲的呵呵笑著。
“那是張重得的賞銀啊！”莫明秋解釋道。
“就算是他得來的，這主意也是你想出來的。重兒不算貪財之人，但絕不會有這麼細的心思。”張連的解釋讓莫明秋啞口無言。
“而且你肯定也不是為了權，你的水平比張重，張龍合起來估計都強吧！但你寧願扶持張龍去考狀元，你自己都不願意當。”張連線著繼續估判道。
“都尉大人，我確實不太喜歡被人管著也不喜歡去管別人。”莫明秋呵呵笑著。
“那莫公子你是喜歡了？”張連繼續察觀。
“都尉大人您就別猜了！就你說想，我就是個來打醬油的，一路走來，迷了方向回不去了，索就繼續留下來，東瞧瞧，西看看。”莫明秋不好意思的搖著頭。
“莫公子你可是秦人？”張連突然問道。
“不是，都尉大人為何有此一問？”莫明秋覺張連態度十分嚴肅。
“曲城地三界匯，公子打了武國，自然不是武人，你又落難於金國人市，如今你趕去秦族結親，難道還不能斷定你是秦人嗎？”張連將自己的分析說了出來。
莫明秋一下子明白過來，張連猜測自己是秦人是非常有道理的，朱五應該是說清楚了船上質一事，那麼自己運這麼一大堆質給秦人，歸屬自然十分明顯。
“如今張重初朝堂尚未安穩，莫公子給予幫扶。”見莫明秋出現猶豫狀態，張連突然拱手說道。
莫明秋趕起回禮並問道：“都尉大人末不是怕我秦後不回了麼？”
張連沒有說話，但顯然是這麼想來著。
“這點請都尉大人放心，張龍主外，張重主，本是我們起初的構想，如今拿下青玉關，說是張龍的功勞居多不假，但張重戶部所管稅收今年能大有收益，也當獲重賞，換句話說，皇上會重用於他，用以改革推廣新政。”莫明秋攤手解釋道。
“稅收？打仗如何可以提高稅收？你們難道是將繳獲質充抵了進來？這如何可以？”張連大驚說道。
莫明秋提了一口氣，他發覺自己要把這事講明白好像不是太容易的一件事。
“都尉大人此事非你所想，這稅收的錢銀都是合理合法的，而且皆非投機取巧，請大人放心。就算是運抵秦族的這批質也是有買賣合同和稅票的。”莫明秋正說道。
“是他們買的嗎？可是向秦人出售武如何可以？”張連語氣明顯不太相信。
“不是他們買的，是我買的，然後送於他們。都尉大人放心，這買賣許可權我們已然拿到手了，數日之後就可讓您見到。”莫明秋繼續解釋。
“你買的？你哪裡有這麼些錢銀？”張連驚訝問道。
這問題讓莫明秋不知如何解釋，於是他乾脆從袖中出一疊銀票來放在桌子上讓張連欣賞。
張連沒敢去，約看見有幾張都是萬字頭的票子，於是他瞠目結舌起來。
“我去京都城的路上認識了幾個朋友，他們是做大買賣的，所以跟著他們一起發了點小財。”莫明秋看著張連的表有些嚇人於是又趕解釋道：“他們也都不是壞人，這裡面有悟安城的漢玉侯，墨雨坊的孟坊主，以及大財主陸遠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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