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如果找他要刺遊,他會給我們嗎?”莫明秋呵呵笑著,沒有正面回答。
“肯定不會吧?不過你的那個法子確實太可怕了,他該不會時刻都要找人看著我們吧?”辛紅繩有些擔心的說道。
“那不會,畢竟他開始許了我自由出權的,如果那樣就太丟人了!這事他是幹不來的。”莫明秋搖頭。
“所以呢?他會如何做了?……”辛紅繩覺莫明秋早有準備,於是更加疑起來。
“他肯定是擔心我會來的,所以會守住賣鹽的店鋪,更有可能會守住那養有刺遊的場所了!如此也就省去了我們胡查詢的時間了!”莫明秋頻頻點著頭,像在自我分析。
“有人守著,我們還能去嗎?”辛紅繩瞪大眼睛問道。
“他剛才不是說我們隨意的嗎?只要有本事就行了!你那釣餌之法不是可以試一試嗎?”莫明秋也瞪眼看著辛紅繩。
“書上就只是說了這個法子了,怎麼釣可沒說,而且餌是什麼,也沒說了!”辛紅繩努力解釋。
“不會吧?什麼都沒寫麼?那你那是啥書啊?”莫明秋失得抱怨道。
“古法金文,是一個金巖續的人寫的,我師傅說他是我星雲門的護門使者。”辛紅繩解釋得很認真。
“你們的使者?你沒見過他麼?”莫明秋再問。
“五百年前的使者了!”辛紅繩張大解釋。
“五百年前?你們星雲門有五百年的歷史了?”莫明秋覺有些吃驚。
“聽我師傅說,都有一千多年的歷史呢!”辛紅繩繼而再補強。
在莫明秋的認知裡,辛紅繩的師傅是一個世外人士,無非就是喜歡研究五行八卦的孤僻奇人,清高之態,讓去了苦寒之地,但如今看來,自己是想當然了!
星雲門或許屬於最古老的門派了,至比這泥春門要歷史悠久的多,但它為何又規避到了極地去了呢?而如今泥春門卻了另一個通天知地的門派,這兩個門派有什麼瓜葛嗎?至從知識量上說,它們都有相似相近的地方了!
“這刺遊要麼吃草,要麼吃,它又是長在澤地裡的,所以這個餌料定然也是在這澤地裡找了!”莫明秋繼而分析道。
莫明秋分析很有道理,畢竟刺遊不可能靠餌料活著,如果它是野生天然之,必然也就生長在它的這個食鏈的環境裡,而早前兩人判斷出它的天敵是鳥,也是這個道理。
兩人放下這個問題,繼而又聊到看書的事上來,辛紅繩擔心起自己能否被允許進泥春門的地。
此時兩人的晚飯被送了過來,像是兩份套餐似的,分在兩個托盤之中,飯菜十分清淡,沒有葷腥,附帶著一盤花生米和泡菜,並還有一壺酒。
“不至於吧?也不給我們接個風了?”莫明秋覺得泥春門請客有點寒酸,於是抱怨說道。
“我覺得那秋子凡都不搭理你。”辛紅繩呲笑著。
“也是,這人太高,跟誰坐一起都難了。”莫明秋也慨。
“誰難?是你還是他?”辛紅繩眨著眼睛。
“都難吧!”莫明秋呵呵笑了,他停了停繼續說道:“不過我覺得他對你還不錯!”
“你別胡說啊!我都沒跟他說幾句話了!”辛紅繩覺得不好意思起來。
“他或許就喜歡含蓄的人,像我這般話癆之人,他明顯是反得很了!”莫明秋點著頭哈哈笑了起來。
莫明秋的笑聲有些肆無忌憚,傳出去很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