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裡如此麻煩?我直接問他們就是了。”金羽右手扶上刀柄。
“不可來,這事知道的只能是當的,如果我們他,他胡一說,當也是難以核對的。”張重攤手否決金羽的主意。
金羽迷了自己的判斷能力,最後一想也就覺得張重的主意可行,雖然心裡還有些擔心,但也選擇點頭認可。
張重催馬上路,金羽等了一會,選擇跟上去,遠遠檢視一下靜,然後隨機而變……
張重的人接近哨卡後,覺那裡糟糟的,卻沒有看見早前趕過來的紙鶴,顯然紙鶴通關過去了。
“喂!你們在做什麼?”沒等守衛發話,張重提前喊了出來,如此反讓對方不知如何作答。
“問你們呢?你們這群笨蛋。”張重的馬此時才到跟前。
“不是……你……是誰?”守衛拿著槍有些驚慌的向後趕來的其他兵將。
“剛才可是過去了一個頭和尚?”張重依然沒有解釋自己的份,只是將手中腰牌拿高並晃了晃。
腰牌不大,而且晃幅度也大,如此哪裡能夠看得清楚,趕來眾人都不知所措的看著他,無法回答他的問題。
“你是要查我麼?給你看就是了!”張重將腰牌直接拋給一個軍麼模樣的守衛,那人有些慌張的接住,此人正是那位何夫長。
“這裡剛才可是過去過一個頭?”張重再次核實。
“來過,來過,他朝那邊去了,我們問他,他卻不理,直接跑過去了!”另一名陪護兵將搶著幫著作答。
“是,是,公子,確實是這樣的,我們本事要多查問一下的,但他跑得太急,所以……”何夫長顯然認得腰牌的出,一邊回答一邊恭敬的將腰牌遞還給了張重。
“太急?你們這可這些人了?這屬於失職,知道麼?”張重收回腰牌,怒氣問道。
“公子,可是他沒有走小李莊啊!”何夫長一臉委屈,隨後解釋道:“公子,您有所不知,今日早間的時候,有人過來傳令,讓小的只堅守的是小李莊這條道。”
何夫長指著後的一條小路,聲音中有些恐懼的樣子。
“沒走小李村?”張重裝出疑的樣子,隨後繼續問詢道:“這麼說,那東西已經運過去了?”
“是,是的,過去大概有兩個時辰,那和尚剛剛才過去那邊。”何夫長回答得信誓旦旦。
“不會吧!該不是你們來得晚了吧!昨晚我們出來的時候,怎麼都沒有看到你們了?”張重依然刁難。
“不會,不會,我們真是準時到的。”何夫長堅持,並抬頭。
“你可是何夫長?”張重核實,直接出那人的稱。
“是,是,恐怕……恐怕是小的們,過來稍微晚了一點,不過……公子,您也知道,我們是從盤龍城山那邊連夜趕過來的,又走的是夜路,飯都沒有顧到吃了……”何夫長突然恐懼起來,連忙解釋。
“真不是我刁難你們,我晚間跟一位泥春門的大哥出來巡查,卻是沒有見過你們了,待會他如果要是回來這裡,你們可想好了,如何跟他說了?”張重出一臉關切的模樣來。
張重的通是有效的,他說出守路的用意,以及何夫長的名號,顯然就是知知底的部高,再加上他手中握有的腰牌,如此就讓張重的份有了一個可以遐想的空間。
“公子,我們可真是……”何夫長很是委屈,自己是否失職似乎就是這位小爺的才能決定的。
“我們是子時剛過出來的,那你們就是丑時一刻到的,這樣,待會那泥春門的大哥過來,你們就如此說了,我們再讓他自行進去檢視,如果沒有差錯,這責任可就不是咱們的了!”張重像是自我分析,但更像是幫眾人找出路,何夫長突然發現張重屬於自己這邊的人。
“是,是,謝公子提點。”何夫長躬行禮表示謝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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