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小的要高一點吧?”許衝回憶核對。
“眼睛呢?”秋繼續。
“應該比小的眼睛大。”許衝眯了眯自己的小眼睛。
“鼻子呢?還有耳朵?說話的口音還有……”秋急切的又補了幾條,但發覺還是難以說得清楚。
“應該都比小的大一點,口音像文國人,那個辛姑娘口音更像是我們武國人。”許衝的回憶很認真。
“還有呢?還有什麼別的特點?比如……”秋拿不定主意,也問不出什麼別的判定標準來。
“他能喝酒嗎?”肖程程幫忙。
“對!他是不是很有很有錢?”秋找到了方向,瞪大眼睛等待許衝的回答。
許衝開始遲疑,自己本有保的責任,如今一串說來,好像已經說了不,還能繼續說下去嗎?
“許衝,你放心說就是了!即便我爹將來過問這事,我也絕對不會說是你說的。”秋看出許衝的心思,於是大氣安道。
許衝一早就陷了兩難境界,早前門主的號令是必須遵守的,但如今兩位大小姐的問,又將代表自己今後的承力,於是糾結不可避免。
秋的份不言而喻,許衝心裡盤算可能無法晦,如果自己需要承擔什麼責任的話,那也是因為大小姐們已經知道了這事,這當與自己無關。
“那位先生確實灑,進谷後,我們奉命帶他四遊玩,還請我等吃過一次飯。至於……至於這酒量嘛!……應該還是有一些的,不過當日我們都喝醉了……都喝醉了!……他好像也喝得差不多吧!”許衝折中了一下效果,顯然花公子的面他多也是要講一點的,而這位大小姐覺上應是跟花公子有仇。
“請你們吃飯?”秋顯然覺得不太滿意,但隨後一想,當初紫霞宮裡他們是來採買,而花谷里應該屬於做客,如此效果當是不會太一樣。
肖程程也是一般模樣,醉酒的烏夢裡是什麼狀況難以想象,自己醉酒後的場景那屬於噩夢連連,忘卻甚難。
“他大概多大年紀?那個姓辛的的跟他關係怎樣?”秋終於想清楚該問什麼了。
“他二十八歲……”
“你怎麼知道?”秋直接打斷許衝。
“他問及小的年紀,然後就跟在下稱兄道弟了!”許衝張瞪眼解釋。
“跟你……?”秋一臉茫然。
“是,是,他主問了我等年紀,因為比小的小了五歲,所以從那以後就稱在下為許兄,不過……在下卻一直稱他花公子。”許衝察言觀的解釋,試圖讓秋理解自己的難。
“許兄?……”秋條件反的重複了一遍。
“許衝你好大的膽子啊!”肖程程顯然覺得不適,厲聲呵斥。
“肖小姐,真不是小的想來著,這花先生應要這麼,我……我們也奉命才做了……這差事了!”許衝的委屈異常,努力解釋自己地位地位。
“許……許隊長,你別怕,你再說!”秋瞪看了肖程程一眼,顯然覺得肖程程多事。
“……再說?……說……”許衝用手去抹額頭的汗,由於慌張,已經忘了秋早前還問過什麼。
“說一下那個辛……辛姓的。”肖程程幫忙提醒。
“與那……男的怎麼個關係?”秋補充,語氣突然間變得溫和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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