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這蛇是誰捉的嗎?”金羽舉著那紙包包著的蛇幹。
“啊?還不會是我三哥吧?”張重也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緒。
“你……你怎麼知道的?”金羽十分驚訝。
“我猜對了?”張重核實。
“啊。”金羽啊了一聲,等待張重繼續。
“金大哥,你說說,這是誰告訴你的?包老闆還是胡老闆?”張重見金羽無語,於是催促。
“包老闆,他包寧盛,是咱們的人。”金羽低聲音回道。
“我也覺得像……他還跟說了什麼?”張重激的手掌著。
“他們是七天前來的花谷,頭一天就去了泥塘抓的這蛇。”金羽說著又將手中的蛇在張重的眼前晃了晃。
“啊,是七天前啊!”張重重複,並抓住了金羽手中的紙包,開啟並抓了一條蛇幹,放進口中開始咀嚼起來,此時的乾似乎一下子變得好甜可口起來。
金羽隨後講了一遍自己的聽聞,也就是莫明秋進谷後的那些事,包寧盛多半的容也是靠聽聞來的,而聽聞的東西被加上神話的彩。
捉蛇的這個環節更是誇張,要知道這些可是泥春門的守衛們描繪出來的景象,他們為了渲染自己的功勞,自然也就吹噓了大蛇恐怖的威力。
“看來你三哥在這裡的待遇還不錯,應該沒啥危險了!”金羽最後給出自己的答案。
“這個……待我再打探一下,再說。”張重點頭,他的心也似乎也放鬆了許多。
“你剛才又問出些什麼來了?”金羽核實。
“那個薛洋膽子小得很,人也比較狡猾,一說到重要的地方,他就頭。”張重抱怨道。
“啊?”金羽覺有些失。
“也不是全無收穫,他已經答應我,幫我們引薦他們的大小姐,也就這裡谷主的千金。”張重打算安金羽。
“那兩個丫頭,我們不是認識嗎?需要他引薦個屁啊!”金羽顯然覺得張重是沒有收穫的。
“他去說和我們去說,形是不一樣的。”張重只好解釋。
“這麼說吧!他會按著他的方式去說咱們的事,效果會比咱們去說要好。”張重見金羽不認可自己的績,於是解釋道。
“有什麼不一樣嗎?”金羽還是無法理解。
“他畢竟比咱們要了解那位大小姐啊!也許也會知道一些谷主或者門主的脾氣。”張重只能繼續分析。
“他不是就是個膽小鬼嗎?肯定也就是搖尾裝可憐的那種樣子了!”金羽比劃著,顯然他覺得讓薛洋去轉述,會讓自己這邊掉架子。
“金大哥,你恐怕太小瞧這位薛公子了!他爹可是大京府吏部封印史,怎麼的,都該有些本事才對!”張重搖頭安金羽。
金羽看著張重的表,隨即想到張重或許就是薛洋一般的人,有個在朝當的爹,那麼張重的能力如何?金羽想到此,不由得起了一皮疙瘩。
兩人的流時間很長,也時不時的喜笑開,這樣的景讓住在隔壁的紙鶴大師很是鬱悶,不過也找不出合適的理由來發洩,這讓他更加煩躁不安,甚至開始後悔跟來。
直到夜,張重從金羽的屋中出來,回到自己的住所休息,這才讓紙鶴緒覺安穩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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