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覺得自己好像忘了點什麼,於是我扭頭看向莫明,問:“我之前是不是有什麼話要問你來著?”
他聽後,猜測道:“想問我什麼時候還你那一百塊錢?”
我對他擺手,“不是這個。”
再看向白衍之的那刻,腦海中閃過一道白,我神一變,視線移向莫明。“老早之前我去找你解蠱的時候,佈陣引徐彤前來的人是你嗎?”
他笑嘻嘻地撓頭,眼神躲閃:“你說什麼呢?我怎麼一個字都聽不懂啊……”
將之前將他去解蠱,到徐彤的事一字不差地跟他說了。
說完後,我道:“之前祝梨給了我一份檔案,是從九殿平等王手中要來的。上面有寫,當初在旅店佈陣引徐彤前來的人——是你。”
他沉聲道:“從哪兒要來的?”
我回答了他,發現他的臉不對,說:“這事還真跟你有關?”
莫明急忙擺手,“不是!這事、我雖然不知道、不知道該怎麼跟你解釋。但我向你保證啊!在旅店引那個徐彤前來的人,絕對不是我!”
“如果要是我的話……”他說到這兒,眼帶畏懼地看向白衍之,接著道:“我現在還會這麼安然無恙的站在你面前跟你說話?”
“蠱門有規定,凡蠱門之人,皆不可引鬼,任何原因任何法子都不行!一旦發現了,直接掰開喂蠱。喂完蠱以後,再一腳把人踢出蠱門,自生自滅去。”
好像也是這個道理哈……
如果不是他的話,那祝梨給我的那份檔案上,為什麼寫的名字是莫明呢?
“那你剛才說的不知道該怎麼跟我解……”我話還沒說完呢,莫明就掏出手機,裝模作樣地看兩眼,打斷道:“我還有急事,就先走了,以後再說。”
說完,他將手中的剪刀往旁邊一放,一溜煙的躥出了門,跟個兔子一樣。
“他這……練過嗎?”我驚訝地問。
陸梓芸胳膊上的那個養鬼紋解決完後,我跟陸文楠說了一聲,隨即就開車離開了。
……
回到家,我把車停好,剛和白衍之踏上樓梯,就撞上了任才晨。
“小侄,你……”任才晨抬起頭,神一僵,趕調頭往上跑,跑得那一個快。
怎麼了這是?疑的目朝四周看了看,我並沒有瞅見什麼東西。
走到門口,我推開門,就瞧見任才晨手中拿著符紙,板臉喝道:“五星鎮彩,照玄冥……急急如律令!出!”
看到這幕,我黑著臉沉聲道:“不是告訴過你嗎?驅鬼咒不能隨便念。”
他顯然是沒將我的話聽進去,雙手一轉,又唸了一遍驅鬼咒,氣得我差點上手給他來一掌。
白衍之搶過他手中的符,睨向他,“瘋了?”
任才晨看到符紙被搶後,直跺腳道:“你才瘋了呢!小侄背後有個鬼!我正念咒驅趕呢!快把符紙給我,小侄背後的鬼還沒有走。”
我回頭看了一眼,別說是鬼了,就連一頭髮都沒有瞅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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