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香屋拿起一捆香,我將其放在包裡,隨後就開車去了寸頭男他家。
剛到他家門口,我還未下車,便見莫明端著碗烤冷麵進了寸頭男的家中。
見此,我心緒疑,莫明去他家,是為了他朋友的事兒嗎?
下車進去後,只聽莫明道:“這事兒啊!你千萬別問我,不然……任蓮?你怎麼來了?”
他面帶疑地扭頭來看我,隨後看了看站在他面前的寸頭男,問:“你是為了他朋友的事兒來的?”
我點了點頭,問:“你也是?”
他承認後,又笑嘻嘻地道:“這不最近缺錢嗎?然後就來了。”
寸頭男意外地抬手指著我,又指了指莫明,“你們倆……認識?”
我輕嗯一聲,說:“先帶我去看看你朋友。”
“對對對!”莫明附和道:“先瞅瞅你朋友去。”
領著我們倆進到一間臥室,只見一個長相清純的生闔眼躺在床上,眉頭地皺起,像是在做噩夢。
“這我朋友,曉雪。”寸頭男嘆了聲氣,說:“你們兩位大師趕給看看吧!”
我走過去,喊了曉雪好幾聲,是一點靜都沒有。
於是,我又輕輕地推了推,只是夢囈一聲。
莫明對我抬抬手,嫌棄道:“你作太輕了,還得我來。”
說著,他走到我面前,扯著嗓子大聲喊著曉雪的名字,聽得我和寸頭男都急忙捂住耳朵,生怕一會兒聾了。
喊完後,曉雪依舊沒有任何的靜。
“這咋回事啊?”莫明叉腰犯嘀咕道:“人沒死但就是不醒,難道魂兒沒了?這也不可能啊!”
嘀咕完,他扭過頭來,問:“要不你從下邊請個人來瞅瞅?”
我道:“先點香看看,實在不行再請人來幫忙。”
一聽我要點香,寸頭男就問我是不是答應給他朋友看這香了?
我點了下頭,而後就讓寸頭男去準備米升,最好再準備一沓紙錢。
萬一一會兒真得請鬼差過來,得給人家鬼差點辛苦費啊!
米升拿過來後,我把米升放在床頭櫃上,從包裡出三炷香,點著後剛到香爐,就見曉雪一個翻,同時胳膊也揮出來,將香給揮斷了。
寸頭男見此,急忙喊了一聲,可卻依舊沒有半點反應。
我嘆了口氣,香繼續點,剛到米升的時候,曉雪又揮胳膊把香給揮斷了。
事不過三,我繼續燒香,依舊被的胳膊給揮斷了。
忍住心中冒出來的怒火,我也沒再繼續香,看著躺在床上的曉雪,淡淡地說:“裝睡的人是不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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