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頭一看,發現白衍之正站在我後,漫不經心地看著眼前的鬼,“更何況,這小孩兒,還是弟弟呢!”
這鬼和任才晨還真是姐弟?!
我正過頭去,發現任才晨早已經哭得泣不聲了,裡不停地喊著‘姐姐,我好想你’之類的話。
覺得我自己站在這兒,十分尷尬。
於是我便離開了香屋,讓任才晨和姐姐敘舊。
總歸是親姐弟,而且看那個鬼的表,不像是會害任才晨的。
白衍之也跟著我一同出來了,坐在了沙發上,“那鬼是朝著你來。”
朝著我來的?我突然想起任才晨跟我說,鬼上有借了季佳琳三道魂的那個人的氣息。
難不,借了季佳琳三魂的那個人,也是朝我來的?
想到這兒,我皮子一,咬著久久不能回神。
我尋思,我也就得罪任文慧一個人了啊!
而且任文慧現在還著傷呢!
“今日去看你那個朋友的時候,過過了?”白衍之的話,突然打斷了我的思緒。我愣了片刻,衝他搖頭,“你不是說,等任才晨找到季佳琳的三魂再過嗎?”
白衍之沉了片刻,還想繼續說什麼,任才晨就從香屋離出來了。
他抹了抹自己臉上的眼淚,噎地問:“你們能將我姐送到地府去投胎嗎?”
我看白衍之,畢竟他和地府有關係,請帥鬼差什麼的,一句話的事。
白衍之像是知道我心裡想的了,睨了我一眼,“你自己手,別什麼事都讓我幫忙。”
我……
我要是會請鬼差,還需要他幫忙?
燒香請鬼神,我媽沒教我,給我的那本香譜上,也沒有細寫。
那本香譜上,只寫了一句‘祈請下界低於零,閻王左右地神明’。
開啟百度查了查,出來的都是春節燒香請神之類的,完全沒有燒香請差的。
白衍之冷嘲了聲,“看香學這樣,以後如何自保?”
我略了略舌頭,十分討好地來了一句,“這不是有您在嗎?”
看了一眼白衍之的神,很明顯,我這馬匹拍對地方了。
“去點香,我教你。”嫌棄的我神褪下去了,白衍之從沙發上起來。
“行!”
說完,我就從沙發起,去香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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