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下頭一看,絆倒我的東西,正是掛在樹上的那個人!
他朝我嘻嘻地笑著,裡不停地喊著我的名字,喊得我渾發麻,像是有什麼小東西在咬我一樣。
果真應了我爸的那句話,大半夜如果有人喊你,最好別回頭。
想到自己的口袋裡還有上次殘留的小米,我連忙從口袋裡將小米用手指摳出來,對著地面上那個沒有人皮的臉一灑。
人消失了!後的大槐樹也消失了!
鬆了一口氣,我開啟不小心關了手電,照著路繼續走。不知道還有多久就能到家了,我頭腦一陣暈眩,眼皮也往下耷拉。
接著,我眼前一黑,什麼都看不清了。
遠來一束耀眼的白,刺的我用手去捂眼。到白弱下去後,我才將手放下,睜開眼去看前方。
勇叔父親忽然出現在我眼前,背部馱著一個重,慢步往前挪著。我鬼使神差地上前要去幫他,可手到他子時,直接從腔穿過去了?
背上的重變得越來越高,勇叔父親也走不了,被那重一,直跪在了面前。
我走過去,站在他面前,手在他眼前晃了晃,還張開想喊他。
聲音被卡在了嚨裡,那聲‘爺’怎麼都喊不出來。
勇叔父親沒有看到我,手撐在子兩側,用力將子從地上撐起來後,朝我走來。
我子側了側,給他讓開了路。他從我面前走過去的時候,我這才看清他背上馱的是個棺材。
而那個棺材裡面,放著的是兩個紙人,還是兩個被弄出窟窿的紙人?!
勇叔父親走到我面前,突然停住了步子,緩緩地擰過頭來衝我笑了笑:“常平家的閨,再幫我最後一個忙吧。”
他一隻手扶住背部馱的棺材,一隻手著額頭沒有的汗水。還沒等我答應,勇叔父親就將話說出來:“等圓墳那天,讓勇小子拿著我藏在櫃裡頭的茅臺,澆在我墳前,澆一半……”
後面的話我還沒聽清,就被無形中一力量,強行拉走了。
等睜開眼,我就看到我爺爺擔憂地站在床邊,問我哪兒還不舒服。我衝他搖搖頭,撐住子坐起來,朝四面看了一眼,發現我自己在老家的炕上,而炕前正擺放著一個小桌子,上面放置著法之類的驅邪件。
“爺,我這是怎麼了?”我接過我爺遞來的米湯,喝了兩口。
我爺道:“你回來的時候,像個行走,你你也不答應,然後我拉住你看了看,結果魂兒都不知道跑哪兒去了。”
我魂被勾走了?我怎麼什麼覺都沒有?手在胳膊上用力掐了掐,疼痛傳來的時候,我鬆了口氣。
疼,現在不是夢。
我爺將桌子上的香掐滅了,搬著麻扎子坐在我面前,問我看到什麼了。
將夢到勇叔父親的事兒講給我爺以後,我爺跟我說,我這是過了。
學香那會兒,我媽跟我講過過,說過前得燒這個,燒那個,步驟繁瑣的很。怎麼到我這兒,就沒那麼多步驟了?
我爺知道了我疑,對我解釋道:“第一次過,往往都是無意識的,就跟你做個夢似的,然後這個夢裡頭髮生的事兒,記得還特別清楚。”
見我點頭表示聽明白後,我爺又跟我詳細的講過的事兒,講完以後,天都差不多亮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