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任才晨跟在後。
到季佳琳病房門口後,任才晨停住了步子,低聲音道:“小侄,我的天眼今日怕是開不了了。”
“為什麼?”我問。
任才晨瞄了一眼門口兩側,聲音比剛才還要小:“那個彭曲在這病房手腳了好像,我一靠近,眼就疼。”
“那你是在外面坐著,還是一同進去?”
帶任才晨來醫院,主要是為了讓他開天眼,看看季佳琳的七魄是不是也沒了。
如今他說開不了天眼,而且一靠近就眼疼……
任才晨道:“跟你一同進去吧,閉著眼眼應該就不痛了。”
說完,他立馬閉上了眼,驚喜地對我道:“眼真得就不疼了!小侄!你快拉著我的手!”
握住來的手,進到病房後,只見莫明的指尖上爬著一個小蟲子。
那小蟲子飛到季佳琳脖子上,立馬就消失了。
沒一會兒,那個小蟲子就從季佳琳的中飛出來了,飛回到莫明的指尖。
莫明道:“節哀。”
季母聽到後,一個重心不穩,子就往後倒了。
我上前扶住,抖得厲害,不可置信地問:“佳琳……當真是、救不了?”
莫明抿著,點頭不語。
季母子再次了,眼見自己扶不住了,連忙莫明幫了個忙,隨即拿來了椅子讓季母坐下。
“我知道了。”季母並沒有我想象的那樣傷心,平靜地道:“我這就給爸打電話,讓爸開車過來,接佳琳回家。”
說完,季母看向我,“蓮蓮,你幫我去拿下包,我……我……”
季母說著說著,聲音就哽咽起來,“我給爸打電話!我給爸打電話,告訴他,佳琳走了,佳琳就這麼不吭不聲地走了啊~”
把包給季母拿過去後,季母手發抖,好幾次都沒握住手機,最後還是我幫給季父打的電話。
季父來了後,辦了退院手續,就抱著季佳琳往外面走。
我讓莫明幫我領著任才晨,隨即去扶季母出了醫院。
扶著季母上車後,季父走過來,對我道:“蓮蓮,這陣子謝謝幫忙照看佳琳了。”
“我也沒幫上什麼忙,平常都是彭曲照看。”我特意提到了彭曲。
去看季父的神,他疑道:“彭曲?這誰誒?我怎麼沒聽佳琳說過啊!”
我跟他解釋,說彭曲是季佳琳的男朋友,並將彭曲和我在醫院說的那些話告訴季父。
季父聽完以後,臉上的疑更深了,“佳琳是我和媽送到醫院來的,而且我們也沒中醫啊!找得是關肖銳關大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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