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將這件事告訴任才晨後,他跟撒了歡兒似的。
從早上吃了飯一直嘰嘰喳喳到現在,還沒消停。
白衍之瞪了他一眼,“閉。”
任才晨一閉,手在前做了個拉拉鍊的作,隨後討好地開始給白衍之端茶倒水,就差跪下來磕個頭了。
我不悅地皺了皺眉,這事兒好歹是我開口提的啊,咋就只看到白衍之了,沒看到我呢?
正想著呢,白衍之也不知道跟任才晨說了句。
下一秒,任才晨就跑到廚房,把切好的水果給我端過來了,笑嘻嘻地道:“小侄,多吃點水果,對好。”
同他說了聲謝謝,我接過盤子,放在桌子上,拿起兩塊蘋果,邊吃邊看著白衍之教任才晨咒語。
任才晨年紀小,咒語長的、難的他記不住,專門挑了幾個簡單的讓他記。
小孩腦子好使,記東西快。
那些咒語教給任才晨沒多久,他就全記住了。
白衍之空手畫了道符,遞給任才晨:“這張符拿好,關鍵時刻能保你命。”
能保命?聽到這話,我眼睛一亮,端著果盤走過去,帶有目的的餵給了白衍之一塊。
任才晨見後,鄙夷地‘咦’了一聲,揭穿我:“無事獻殷勤,非即盜。”
白衍之像是知道我的目的是啥了,說:“有我在,沒人敢害你的命。”
“可你也不是時時刻刻都在我邊啊!”我坐在了旁邊,嚼著口中的梨:“萬一你不在我邊的時候,任文慧和彭曲倆人來圍攻我,我打不過該咋整。”
又或者……這孩子生下後,白衍之抱著孩子走了,徹底不在了……
不知為何,我每次一想到以後生了孩子,白衍之抱著孩子跑了的畫面,我心裡就很不舒服。
是哪兒不舒服,我自己也不知道。
白衍之沉了片刻,最後只說出來了兩個字,“不會。”
不會?不會啥呀?
離彭曲的頭七越來越近了,我也越來越怕了。
晚上睡覺的時候,我又開始燒香了。
這兩天,白衍之日日夜夜地陪著我。看到我在床頭燒了一柱香後,他眉頭擰一團,有些不悅,但還是對我道:“香能救人,也能害人,香婆能控香,也能被香迷。”
我點頭,“我就點到彭曲頭七。等明日頭七過了,我就不在點香了。”
白衍之嗯了聲,其餘的什麼都沒說。
晚上做夢的時候,我夢到秀秀了,在一個破舊的屋子,不停地哭著,眼睛都哭紅了。
我心裡一,上前想要幫去抹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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