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了?我問他,莫明對我擺手:“先把這個乾弄到你家去,我得驗證驗證我想得對不對。”
看著莫明懷中抱的乾,我一陣無語,這東西該怎麼弄到我家去呢?
大娘出來的時候,看到莫明懷中的乾,被嚇得一驚:“蓮蓮,你朋友懷中的這個……是個人嗎?”
我一時之間沒想到該怎麼去騙大娘,於是去看莫明。莫明笑呵呵地跟大娘說這是個模擬人偶,兒媳婦就靠著這個從地府裡跑出來的。
大娘起初不信,但莫明一張,賊能說,最後功把大娘糊弄了過去,還讓大娘找來了大紙箱子,把乾放到進去,用電三運過去了。
抬胳膊的時候,忽然想起裴嵐的長指甲嵌到裡了,還冒黑。眼神瞄向了胳膊,發現胳膊上一傷都沒有。
奇怪了,裴嵐不是把我胳膊掐出了嗎?怎麼會連個印都沒有呢?
乾運到我家後,大娘拉著我走到一旁,問:“我兒媳婦不會再回來了吧?”
應該是不會了,我不確信地跟大娘點了兩下頭。見任才晨沒跟過來,問了一,大娘說任才晨現在正安他小孫子呢!
“……央傑從配房裡出來了,就哭哭啼啼,說要找媽。我怎麼哄都哄不好,最後晨晨跟我說,他來哄。”大娘嘆息道:“去年裴嵐走的時候,央傑就沒鬧,我們還以為他承能力強呢。”
我忍不住道:“實在不行,帶央傑去墳上看看他媽吧,讓他和他媽說會兒話什麼的。”
大娘附和地點頭,“改明兒,明兒我讓他爺帶他回老家去墳上看看,再燒點紙什麼的。”
“對了,蓮蓮。”大娘問:“你能給我幾張符紙什麼的唄?我聽村裡頭的人說,這陣子咱們村的墳地不安生,明兒去墳上的時候,我讓他們爺倆拿周。”
我跟大娘說,今晚我畫好了,明兒早清給送過去。
大娘同意了,然後又親自把任才晨給送回來了。
莫明站在彩鋼棚底下,一直搗鼓著那乾,一會兒朝我要這個,一會兒朝我要那個,走得我都累了。
莫明朝我揮手道:“用不到你了,你先回屋歇著去吧。等我研究完了,我再讓晨晨去樓上喊你。”
打了個哈欠,我點頭,旋即上了樓。
回到屋,我剛把外套了,就看到有個男人背對著我。
形倒是像白衍之,但白衍之是個紙人子,而我眼前站得這個,不是紙人。
“帥哥,你哪位?是不是走岔家門了?”
我戒備地看著眼前的這個男人,心中喚出神藤,握在手中。萬一這男人要攻擊我的時候,我也不至於空著手去接。
“分別不足一日,任蓮、你就不認識我了?”男人轉過來,看到我手中握著的神藤,戲謔道:“還是說、你想謀殺親夫?”
我看著這張沒見過的臉,皺了皺眉,“你是白衍之?”
男人沒回答我,輕聲喚了句神藤。我手中的神藤就直接從我手中飛走了,飛到這個男人的邊,像只小貓一樣討好著。
還真是白衍之啊!不過他怎麼就變樣了呢?變得除了聲音,其餘的一點都不像他。
“你這臉……還有這子……”我抬手指了指,不解道:“怎麼一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