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侄!我大哥你,他說他知道是怎麼一回事兒了。”白衍之的話音剛落,任才晨就推門而,朝我喊道。
進來後,他雙手背在後,盯著白衍之看:“你是誰?不知道我小侄已經名花有主了嗎?”
我一把把任才晨拉過來,對他道:“他就是白衍之。”
“他就是你老公?”任才晨不可置信地輕笑,然後拍拍我的肩頭,“小侄,我知道你想念我侄婿了,但你也不能見到個男人就說他是我侄婿啊!萬一我侄婿回來了,看到你房間有個陌生男人,豈不是就誤會了?”
任才晨的話不停,說得我真想拿塊膠布沾上他的:“小侄,你就算是找男人來陪你,那你也得找個好看的啊,找個和我侄婿像點的。你看他,咦——醜不拉幾的,渾上下哪點像我侄婿?”
白衍之聽了任才晨的話,我以為他會生個氣什麼的呢,誰知他居然一笑:“這張臉的確是醜。”
“哇!”任才晨眼睛一亮,湊到白衍之邊,“聲音和我侄婿的一樣誒!”
我扭過頭去,手額,再次道:“他就是白衍之,我騙你我存款變兩位數。”
任才晨和白衍之也不知道幹了什麼,我剛轉過頭去,就見任才晨立馬就慫了:“侄婿,我不是故意的,我真不是故意說你醜的,我剛才只是、無心之過……”
任才晨喋喋不休地說了一堆話,聽得我沒忍住,噗嗤笑出聲。
白衍之像是被他吵吵煩了,揮手道:“行了。”
“謝侄婿原諒……”任才晨又不知道從哪兒扯來了一堆話,絮絮叨叨地說個沒完。
“廢話真多。”白衍之皺眉,“你找任蓮來,有什麼事?”
任才晨道:“我大哥讓我來喊小侄,說他知道是怎麼一回事兒了。”
“知道什麼了?”白衍之問。
任才晨搖頭,指了指我,“知道。”
把裴嵐的事告訴白衍之了,白衍之道:“下去看看吧,聽聽莫明是怎麼說的。”
到樓下後,就瞧見莫明神態悠閒地閉著眼,靠在躺椅上,前後來回晃,裡還哼著小曲。
“說吧,裴嵐為什麼會再次出現。”我出聲喊醒了莫明。
莫明睜開眼,看了我一眼,連忙起:“白大人,您也在呀。”
白衍之點了點頭。
走到放乾的地方,莫明將蓋在乾上的布給掀開了,問我:“聽說過,聽說過鬼嗎?”
……還真沒聽說過鬼。
對莫明搖搖頭,莫明將那乾抱起來,從口袋裡掏出一把灰,抹在乾上的一線頭。
眨個眼的功夫,那乾最外面的一層皮瞬間化了土,裡面是一一人多高的枯樹枝。
“這不是乾?”我皺眉。
白衍之道:“現在這社會,從哪兒去弄乾?黃土混天水,枝柳為骨,可造人。”
聽過造人,我還是頭次聽說能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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