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竹輕蔑地看了莫明一眼,懶懶地道:“那就讓他跪著,看看他能跪多久,反正他這個禮,你得起。”
莫明瞪了阿竹一眼,哼道:“若我沒記錯,你在見到任蓮的時候,要以拜禮相迎。任蓮來的時候,你非但沒以拜禮相迎,反而還對呼之即來揮之即去的,也不知道被白大人知道了,會不會賞你去掃祭堂。”
阿竹道:“你個臭小子敢威脅我?你覺得我會怕的你威脅嗎?”
“不敢不敢,我自是不敢威脅竹婆婆。”莫明怪氣地說了一句,又扭頭看向我:“任蓮,你過幫我找我阿婆的魂魄好嗎?我阿婆……”
莫明說著說著,就開始跟我說起了他阿婆的不容易。我平生最怕這個,於是連忙道:“行了行了,我答應過幫你找阿婆的魂魄,你……”
話還沒說完,阿竹不可置信地扭過頭來看我:“任蓮,你瘋了?!你居然答應要過?你知不知道過失敗會有什麼下場?”
我道:“我過過,也知道過失敗會有什麼下場。”
阿竹被我氣的半天說不出一句話,指著我哼道:“師父是不會讓你過這個的!”
我過不過這個,與白衍之有什麼關係?
阿竹把我和莫明從屋趕出去後,朝我又複述了一遍剛才的話。
我看莫明,對他道:“把過要用的東西準備好,等晚上十點的時候,帶我去你阿婆的屋子。”
莫明點頭答應後,轉就去準備那些東西了。
走之前,莫明還在我耳邊輕聲說了一句,“這件事,我就告訴你你們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以及白大人的份。”
莫明怎麼會知道我們村發生了什麼事?我還想繼續去問,就見他人不知道跑哪兒去了。
回我自己房間的時候,那姑娘突然在我面前停住了腳,臉憋紅了半天,用生的普通話衝我罵道:“禍害!”
我沒理會這罵我的姑娘,誰讓我不會苗語呢?
晚上白衍之來的時候,像是聽阿竹說了我要過,來後第一句就是問我是不是要過?
我沒有否認,點了點頭。
“你知不知道在過的時候,一個失足會落個什麼下場?”白衍之忽然間就了怒,周圍的空氣都冷了幾分。
我點頭,“我上次過的時候,你不是……”
白衍之打斷了我的話,“上次能和這次相比嗎?上次你有天眼相護,這次呢?!任才晨不在你邊了,你要是……”
他說到這兒,突然就停住了話音。我抬頭問:“我要是怎麼了?”
他沒回答我,平息了下怒火:“這次別過了。”
“可以不過。”我回想著莫明跟我說得那句話,對他道:“只要你告訴了我們村子發生的事和你的份,我就不過這個了。”
前陣子回村的時候,文署叔說我們村封村是因為有家遷墳,墳地塌得厲害。當時聽了後,我倒是沒覺得有什麼不對的。
可轉過頭來一想,一個遷墳,怎麼會把墳地給遷塌了呢?一個就一家遷墳的,又不是好幾家。
就算墳地真塌了,那礙的著封村什麼事兒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