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湊過去,低了低頭,就聽阿竹在我耳邊小聲道:“取舌尖,混在香灰水中,讓白大人喝下。”
聽阿竹說完後,我皺了皺眉,心想用舌尖混在香灰水裡,會不會害了白衍之?畢竟他不是個人。
阿竹像是看穿了我心中的疑問,對我道:“老婆子我可是白大人的徒弟啊!我為什麼要害他?”
“那為什麼要混在香灰水中?”而不是混在水中。
坐在了一旁,阿竹對我解釋道:“天譴是在地府的,天譴時,地府的一些邪氣必將趁機。”
“香灰水的作用,你知道吧?就是這些邪氣出來的。”
聽阿竹說完後,我又問:“那舌尖呢?”
阿竹不耐煩了,吼我:“你是十萬個為什麼嗎?這麼多問題。法子給你說了,你用不用!趕從我這兒滾開。”
被阿竹趕出來後,我就回了自己的房間,去收拾東西了。
當天晚上,白衍之並沒有回來,估計是天譴還沒完吧?
一想到白衍之要天譴,我心中就有點難,一晚上都沒睡好覺,第二天也早早地就醒了。
送我去火車站的,依舊是莫明。
想到他來時的開車技,我問了句他車是自擋的還是手擋的?
莫明回答了我後,把車鑰匙丟給了我:“你來開吧,不過你帶駕駛證了嗎?”
“帶了。”
和莫明換了位置後,我將車調頭,上了大道。
莫明在旁邊當活導航的時候,一張還叭叭出來了許多事。
“害你阿婆的人,你找到了?”聽他說起了他阿婆的事,我問了一。
“我阿婆不讓我找了。”莫明失落地垂下頭。
沒一會兒,他突然抬頭看向我:“任蓮,這兩天你爸媽聯絡過你沒?”
我搖頭,“他們倆估計還在忙墳地那邊的事,沒功夫聯絡我。”
一聽我提到墳地,莫明嘻嘻地笑道:“你就不好奇,你爸媽為什麼要瞞你,不告訴你墳地那邊發生的事嗎?”
我沒回莫明的話,雙眼一直看著前面的路。
莫明嘆氣道:“既然你不想聽,那我就不說了。任蓮,作為朋友,我真誠的勸你一句,白大人的話,有時未必是真。”
這可真夠有意思。
來蠱門前,白衍之跟我說莫明的話,不可全信,而現在,莫明跟我說白衍之的話有時未必是真。
我笑了笑,看了莫明一眼,故意道:“那你的話呢?能全部相信嗎?”
“我?”莫明遲疑了片刻,漫不經心的道:“隨便你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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