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財華看了一眼範亦然,喊了我一聲:“任小姐。”
我將視線從範亦然上收回,問範財華:“我媽當時給您兒子看香的時候,看出什麼名堂了?”
“這第二次看香,還需要知道第一次的結果嗎?”範財華的臉上明顯出現不耐,隨後走到樓梯口,從下面喊來了一個西裝男上來。
西裝男上來的時候,手中握著一個手機,遞到了我手中。
我點開以我媽名字命名的那個錄音檔案,就聽到我媽說範亦然不張口說話,是因為他有邪祟在作怪。
只要把這個邪祟給送走了,範亦然就能和之前一樣說話了。
檔案聽完後,我將剛才沉香的香號告訴了範財華,隨後瞄了一眼範亦然。
範亦然突然抬頭看向範財華,手指了指自己的。
我看不懂這啥意思,但範財華看懂了。
“兒子,你在忍一下,再忍個幾分鐘我就帶你回酒店。”範財華蹲下子,手輕輕地著範亦然的額頭。
範亦然點了點頭。
“上次我媽給您兒子看完香後,你兒子都做了什麼事?”我問範財華。
範財華在樓下和我說得時候,只詳細說了我媽看香前他兒子的事。
而我媽看香後的他兒子的事,只是簡單的兩三句話就給概括過去了。
“我記得我剛才在樓下已經說過了。”
我道:“我要聽詳細的。”
範財華看向旁邊站著的那個西裝男,吩咐他,讓他說出來。
西裝男道:“孫士看完香後的第二天,爺開口說話了……可就在五天前,爺開始不吃不喝,睡覺的時候經常被嚇醒,醒後整個人就像是丟了魂一樣,又不說話了。”
西裝男說完以後,我皺了皺眉,愣道:“沒了?就這些嗎?”
西裝男點頭,“就只有這些。”
這也……聽不出什麼名堂來啊!
我轉頭去看白衍之,白衍之對我呢喃道:“實心。”
實心?
我愣了一會兒,忽然間想到了小時候我媽跟我說的一件事,於是對範財華道:“範老闆,您帶您兒子可否迴避片刻?”
“為什麼要回避?”
我撒謊道:“我要請鬼差問事。請鬼差時,外人不可在場。”
範財華將信將疑地看著我,看得我渾發。
範亦然拉了拉範財華的手,範財華這才收回投在我上的眼神,笑道:“那我就帶我兒子先回避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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